的心意。”
蔡盈然和文赤感觉眼中白光一闪,然后整个鬼就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他们还没睁开眼睛就被人抱住,两人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蔡盈然连忙睁开眼睛,在看到抱住自己的女儿,那一瞬间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文赤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女儿眼中的泪水,声音喃喃地说道:“我们身上的鬼气会影响到你,你不要抱着我们。”
文墨听到这话却抱得更加紧了,她声音哽咽:“爸爸、妈妈!”
文赤这个大男人听到女儿的呼唤声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他应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拍了下文墨的肩膀,笑着说道:“都这么大了还和小时候一样哭鼻子。”
蔡盈然瞪了他一眼:“不管墨墨多大都是我们的小宝宝!”
被训了的文赤垂下脑袋,他不敢吭声,只能任由妻子的骂声回响在办公室内。
文墨看到这幕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小时候爸妈就是这样相处的,这些年她靠着童年的回忆撑到现在,每次想起小时候和家人相处的画面都是一番折磨和凌迟,到后面,她甚至不敢再回想这些相处上的细节,因为这些回忆对于她来说太过痛苦。
不过如今再次见到爸妈这熟悉的相处方式,文墨的内心复杂到难以言喻,又是想笑又是想哭,脸上的神色也变幻不停,但是不管她现在的心情再怎么复杂,以前那些痛苦的情绪却都飞走了,只剩下满心的欣喜。
爸妈都还在真是太好了!并且他们都一副这么年轻有活力的样子,想必在下面应该也过得不错。
文墨抱住蔡盈然,将脑袋放在她的肩膀,小声喊道:“妈妈,我好想你。”
蔡盈然泪流满面:“墨墨,妈妈也想你。”
鱼西看着这一家相处的和谐氛围不由也跟着笑了,他趁着蔡盈然和文赤还没注意到他的时候,端着茶杯悄悄地从门口溜出去。
这么好的气氛,还是单独留给这一家三口吧。
不过鱼西出来的时候总感觉自己像是忘了什么,直到屋内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他才陡得想起来——
王律还在房间里!
在房间里的王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站在文墨身后,一副想要说话又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无措模样。
虽然蔡盈然和文赤都没注意到鱼西离开,但是他却看到了,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跟在鱼西身后一起溜出去!
逃避可耻但有用,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老丈人和丈母娘!
但是不等他溜走,文赤就将视线挪到他声音,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就是王警官吧?”
王律悄悄地站直了身子,尽量摆出自己最帅气又诚恳的表情:“文叔叔您喊我小王就行。”
还将脑袋埋在蔡盈然肩膀处的文墨听到这话抖了几下肩膀,差点没憋住笑意。
本来有些伤感的气氛因为文赤和王律的对话变得诙谐轻松起来。
王律很自觉地给蔡盈然和文赤倒了两杯茶,他是飞龙公司的常客了,对飞龙公司还挺熟,他不仅知道王晴晴是个女中大色魔,还知道鱼西这里有专门给鬼给的茶水。
他恭恭敬敬地倒上两杯茶,对蔡盈然和文赤礼貌说道:“蔡阿姨,文叔叔,你们先坐。”
文赤用一种挑剔的目光看着他,似乎在想就这小子把我家墨墨拐走的?
蔡盈然相比较文赤就和善许多了,不过她第一句是——“王警官,你能不喊我阿姨吗?”
文墨又抖了几下肩膀,她抬起头看着蔡盈然年轻的面容,心里的那些沉重苦涩终于彻底消失。
她脸上带起灿烂的笑,对王律说道:“我妈这意思是让你跟着我一起喊妈。”
王律有些微怔地看着文墨,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文墨时的场景,那个坐在会议室里的女孩子长相清冷秀气,但是眼中的神色却带着天真的孩子气。
王律承认自己很少看到这种眼神,在帝都之中,这样子的女孩子太少了,只有被保护很好的小公主才会有这种无邪的眼神。
他以为文墨的家庭氛围一定很好,直到猜测到一切的时候才陡得明白文墨外在的表现都是伪装——
但现在他看到文墨眼中重新浮起的天真开朗笑意,在这一刻他才倏地明白,文墨并不是伪装,她被迫多变的性格中,确实有着这样的一面。
天真烂漫宛如小孩子。
这是被父母娇宠着长大独有的特质。
蔡盈然瞥了一眼傻乎乎看着自己女儿的王律,又看向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她有些无奈,看来再过不久,她和文赤在下面就要发喜糖咯!
站在门口的鱼西这才安心溜到左澜办公室,看样子有偏心的文墨在,王律要顺利通过丈母娘和老丈人的考核并不难。
鱼西慢吞吞地走到沙发上坐下,有些感慨:“王律都谈恋爱了,这时间过得太快了。”
掐指一算,他和王律都认识大半年了。
左澜挑眉:“说不定你马上就要去喝喜酒了。”
鱼西想都没想地说道:“难道不是我跟你的婚礼先举办吗?”
这话刚说完,他自己先脸红了下,他掩饰性地喝了口茶:“我就随便说说。”
左澜只是含笑看着他:“我会开始准备的。”
说着,他沉吟了下,问:“你看过年期间怎么样?”
鱼西小声说道:“你是龙族还不知道每年的吉日是哪些时候吗?”
左澜眼中的笑意加深,他装作思忖的模样想了好一会儿:“明天的日子就不错。”
鱼西差点一口茶喷出来:“你这就太假了。”
两人说着,都笑了起来,空气中都流淌着温馨的气息。
鱼西还真的有些期待那一天的到来,等到那时候,他就可以告诉所有人,左澜是他的。
……
大半夜的,才从国外回来的刑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