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陷入了窒息的困难。
我就想一个被打包的货物一样,和我等身大小的尼龙袋将我包裹着。
我试图动弹自己的身体,但似乎被冻僵了一样,直到我感觉到四肢流过灼热的感觉才勉强能动起来。
我没有缺胳膊少腿,非常健康。
难道是我又穿越了?
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一个尼龙袋包裹着的我一想到有回到原来世界这个可能就努力挣扎起来。
那这次我是不是……
我难道真的……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牢牢裹着我结实尼龙袋从接口处撕裂开来,因为窒息喘着粗气的我被迎面而来的冰块淹没,我这才知道我的寒冷感是从何而来。
我躺在一个疑似冰棺一样的地方。
当我好不容易挣开那个袋子,瑟瑟发抖的从冰块中爬出来时,我发现我依旧无法摆脱寒冷。
我在一个巨大的冷藏室里。
周遭摆着同样的柜子,与我不同是其他两个都盖上了盖子。
这样一想我还是幸运的。
但是真的要冻死了!
不知为何感觉越来越冷的我找不到任何布料取暖的情况下,不得不揪起刚刚我撕开的那个尼龙袋,抖干净所有冰块裹到自己身上试图找到一点温度。
但显然只是杯水车薪。
救命啊,我都开始全身打冷颤了。
我试图动起来让自己更加暖和起来,但像是冻僵了一样的四肢让我只能勉强蹦跶着。
我一边试图取暖一边大声叫着,“有人吗?”
没有回应的我去撞冷藏室的墙壁,想寻找到大门看看能不能自己撞出去,却被那几乎将我皮肤黏住的冰冷温度刺了一跳。
“救命啊!我要冻死了!快开门!!”我只能高声叫喊着。
“有人吗?”
“hello?么西么西?Somebody here?”
“救命啊——真要冻死人了,呜呜呜求求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难道我这个第二次穿越就要以极其痛苦的冻死结束吗?
这么快的,我是开了什么速通体验死亡模拟器吗?
就在我无望觉得自己真的要冻死时,我听到终于有人回应我了。
“有的。”
这个声音似曾耳熟,但看到曙光的我啥都顾不上了,激动又虚弱道,“请救救我吧——”
“当然,是我的荣幸呢。”
门终于被打开,就像回光返照一样我拔腿就冲向有热流涌进来的门外,冻得发麻的腿部机械的摆动着甚至没法拐弯一头装进了那个开门人的毛茸茸的怀里。
……毛茸茸的?
对方身上的温度传达过来,尽管大脑第一反应是在叫着逃走,但身体还是诚实的贴住了这个快把我烫伤的温度。
好暖和……
“这么热情的吗?”与我对上视线的那只带着口罩的羚羊对我口吻轻快的调侃道,“我还是第一次被异性这样亲近呢~”
是在死亡前最后看到的那只羚羊。
……所以说我没有回去,也没有再次穿越。
意识到这个恐怖真相的我摸着自己光滑毫无损伤的腹部肌肤陷入了无尽的恐惧。
这到底要我怎么样啊?!!
给我这种能力是想要我学做尼佛割肉喂鹰,舍身喂虎吗??
我又没有这种牺牲自我成就他人的伟大精神——
毛茸茸的怀抱拥抱住了我,打断了我杂乱无序的脑中咆哮。
那只羚羊对我笑道,“都冷得瑟瑟发抖了,还不出来吗?”
它抱住我跳下了台阶,将我彻底拽出了寒冷的冷藏室。
原来这是一辆冷藏车。
我现在身在一条田野乡间小路上。
“我去给你找件衣服,你稍等一下。”羚羊走向了驾驶座。
就好像对我的异常浑然不察一样。
这不对吧?
是该这样平静的对我吗?
我现在难道不像一个怪物一样——
满心愤恨无处发泄的我一脚踹在了我面前冷藏车的铁杠上。
好痛——
为什么啊!!
疯了一样连续踹着这个铁皮的我几乎崩溃。
好痛好痛好痛——
就不能让我就这样结束吗?
我真的……
讨厌这一切,我厌恶这个可笑又畸形的世界……
为什么啊?!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有这样狗屁的能力——
我。
完全丧失了自己之前想保持的乐观心态的我放声尖叫起来。
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何意义的我最终脱力坐在了这个经过车轨和步行压出来的结实土地上。
好脏。
但无所谓了。
我在哪里呢?
这里明显不是科科罗特市该有的景色,这样的田间小路不可能是科科罗特那样城市会有的景色,那只羚羊将我带出了城市。
它想带我去哪呢?
我接下来又会如何呢?
我这样消失了加布和阿尔会怎么样呢……
千万思绪从我脑中略过。
可我感觉我都不在意了。
我干脆像个野人一样躺在地上盯着在我那个世界即使是乡下也很少能见到的满天繁星。
麻木的想到,这就是加布平日里的感受吗?
……那为什么不去死呢?
这样活着有意义吗?
还带着商标的里衣包括外套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一动不动。
就一具尸体一样。
“在看星星吗?”
那只羚羊在我身边一样就地坐下,跟我一起抬头看着漫天星空。
“你知道星座吗?”它自顾自讲着跟我那个世界异曲同工的星座故事,听得我只想冷笑。
完全不知道自己活在什么畸形世界可悲又可笑的食草动物。
愚蠢,盲目,无知——
会讲话有什么用?
四肢着地反刍嚼草才是你们该有的姿态——
“所以按神话来说生物死了之后应该都会化成星星,你要一直保持这样子让被你杀掉化成星星的尤金女士看笑话吗?”那只羚羊漫不经心道,“尤金女士应该会感到彻底的愉快吧,她确实非常遗憾的没能没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