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如此不一样,但他还是明白了,江蓁蓁对他应该没有危险。
“现在的情况是,大门被锁了,阳台的窗户也被锁了,我得想办法撬锁,而这期间,时时刻刻都可能会有人闯进来,到时候你我都说不清楚,懂?”
蜀河点了点头。
“所以,在别人闯进来之前,我得想办法离开,且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出现在这里过,你得给我打掩护,懂?”
蜀河终于认清了局势:隐忍得满头大汗:“你真对我没兴趣?”
“没有。”江蓁蓁开始摸索起窗户来。
“我身上的药,也不是你下的?”
江蓁蓁眼神都没给他一个:“不是。”
蜀河这才松了口气。
“如果是我给你下药,那一定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蜀河:“……”
虽然江蓁蓁这话说得有点吊儿郎当,但他是信的。
莫名,他就是觉得,江蓁蓁不
是什么好惹的人。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尴尬的处境:“我被人下了那种药,药效让我……有点控制不住……”
江蓁蓁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见他整张脸红得跟什么似的,便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丢了过去:
“实在忍不住就割掉。”
蜀河:“……”
他就不该开这个口!
不过他还是接住了匕首,为了压制药效,他咬了咬牙,冲自己手腕上来了一刀,眼神这才稍稍清明了一点。
……
另外一边,秦恬见事情得手,立马就跑到了顾奶奶的身边。
此时顾奶奶身边围着不少人,都殷勤地说着什么。
不少商业合作,也在谈笑声中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