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重大课题方向和基础方向的话,那么骨折之后容易导致骨关节炎或者各种远期影响,则是骨科的另外一大难题。
而且这种难题,应该是手术本身固有的,是所有的创伤都存在着的一种远期影响。
远期并发症是并发症,后遗症是后遗症,固有的影响是影响。
影响是客观存在的,杨弋风这是要干嘛啊,这是准备把骨科的另外一个基础局面给艹翻吗?
骨折,通过手术治愈后,对人的影响有没有?
肯定有啊,说没有的都是外行,任何一种疾病治愈之后,对人体都是有客观存在的影响的,从理论上,就完全无法恢复到受伤或者生病之前的那种状态。
学会承认自己的不足,认识到自己的短板,这是医学进步的源泉和动力,因为解决自己的短板,把自己的不足补足,就是进步。
杨弋风仍不慌不忙说:“所以我一直在思考这么一个问题,那就是,通过改善血运状态,重建血运,会不会对此有所改善?”
“然而,目前的一个困难点就是,骨折端的滋养动脉,我们是无法观察得到的,可是,会不会存在一种可能,就是找到类似于滋养动脉的人工替代物,来改善骨折块内部的循环?”
“我有这么一个设想,这是我根据我的设想,而收集到的文献、解剖学基础……”
杨弋风要说的内容,杨弋风与他都没聊过。
但是,杨弋风这个问题,是骨科问题和血管外科的交叉学科,也可以理解成是骨缺损移植的变种问题。
骨折内固定术不就是变种的骨移植吗?是的。
但是,这相似又不相同。
这是个好的模拟方向啊,杨弋风,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不问我呢?
好的,我get了,今天晚上就去模拟,争取明天或者过几天,告诉你答桉……
杨弋风洋洋洒洒地把自己的设想等等问题都罗列了出来,巴拉巴拉地足足有二三十个,每一个问题,都是十分基础的,但是寻常人根本就不会往这个方向去想的。
所以,在杨弋风说完了问题之后,大家就很尴尬。
因为刘志斌教授与杨弋风最熟悉,所以问道:“小杨,你这个问题,你怎么不去咨询一下血管外科呢,你这个是血管外科的延伸啊。”
杨弋风老实说:“我有问过血管外科的老师,包括国内知名的相关教授,我都有发过邮件,但是他们给我的回复,大多都是。”
“血管外科虽然是解决血管问题,但是滋养血管的问题,不在他们的专业领域之内,这是骨科的问题。也是骨科会遇到的问题,他们那边没这样的先例。”
妈蛋!
别人血管外科就没碰过的,骨科的医生就不会纠结的问题,你把它拿出来了,而且还说得像那么一回事。刘志斌的嘴角就抽了抽。
徐达山思考了一会儿,问:“那你这个意思就是说。你打算把新鲜的骨折弄成带血管蒂的骨瓣移植,这会不会太麻烦了啊?毕竟就只是骨折而已。”
杨弋风奇怪地看向了徐达山,而后道:“徐教授,其实我这个想法的更好应用,就是小切口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的变种。”
“你看啊,骨折都能够通过小切口来实现,那么骨坏死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重新建立微骨折,内充滋养动脉的形态,使得坏死的区域重建成为优质骨。”
“以此来减少骨吸收等各种各样的可能并发症?”
“然后,在新鲜的骨折块上,我们只需要涂抹上一定的涂层,就可以让骨折变得更加有活力,我觉得这是非常有优势的啊。”
“这也取材于目前对于骨关节炎的保守治疗所采取的血浆PRP回收机制的变种思考,血浆PRP只能一定程度地促进再生,我们这是重新从内部搭建滋养动脉……”
杨弋风的回答,瞬间让徐达山绝望。
在他看来,假如说周成的这个小切口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是一种开创性的手术术式的话,那么杨弋风的这个思路,就是一种BT版本地学科联合啊。
你这是准备把血管外科和创伤外科联合起来,把关节外科搞死的欲望么?
可不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手术开创之一就是关节置换术,关节置换可以让因为关节问题瘫痪的人,在手术的第二天第三天就下地行走,可谓是伟大和奇效!
这还没出现多久,你就打算把它灭了啊?
众人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杨弋风的这种思路。
但是还是勉励说:“这个思路是极好的,但是要重新搭建滋养血管的走形,这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也是值得深入研究的事情。”
意思很明显,思路很好,目标也很明确,就是难了点,估计研究到下个世纪可能有机会。
毕竟这是杨弋风要做的大方向,也不能够毁了杨弋风的道心,能够做出来,那都是百年之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