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怎么折腾,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柴瑜倒是很大方,大手一挥,就给了意见,他可不在乎一个小院子,再富有,人每天睡觉也就是一个小床,还能将个院子都睡下了?
“啊,真的吗?那我要后面的院子,那里离天街近,一出门就能看到好多人,买到很多的东西,殿下你可不许反悔啊。”
婉儿翘起小嘴嚷嚷道,手里还不忘拿了一个雪白的冷元子。
绿腰眼睛里兴奋之色一闪,很快就再次熄灭,脸上也显出无可奈何之色。
“本王自然是说话算话,随便你住哪个房间,绿腰你想住哪个院子。”
柴瑜笑嘻嘻的看着绿腰,要看她如何回答。
“奴婢无所要求,只要殿下能允许奴婢去后院的小湖中散散心,奴婢就心满意足了。”
绿腰抬起脸勉强一笑。
小妮子还藏着很深,都这时候了还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柴瑜淡淡一笑,没有去拆穿她。
福伯静静的吃着鸡翅,目光不时掠过春梅,绿腰,然后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继续吃喝。
......
容傅躺在躺椅上,看着远处的血红天空,在他的身边立着一个长身奴仆,身穿干净的长衫,面无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中显示着他的精明。
在容福面前有一个廊道,将他和前面的荷花池隔开,荷花池中已经是满塘绿色,红色的蜻蜓从一朵荷花上飞起,然后又落到一朵荷花上,引得藏在荷叶下的蛙声一片。
容傅从旁边的竹几上端起一杯茶,饮了几口,才缓缓开口看向身边的奴仆。
“李长伴,今天城里可有什么消息?”
那名高个子奴仆听到容傅的话,脸上马上涌现出笑容,整个人就像从一个木头人复活了一般。
长伴并不是他的名字,在整个容府中,除了容傅和他的妻妾子女有姓名,其他人一律都是用姓和职务来命名,长伴是容府中职位等级最高的奴仆,不从事具体的工作,只是陪伴容傅,等待容傅传唤并提供消息和回复。
宰相门下七品官,他走出去可比一个知府说话还好使。
"老大人,有几件事,不过有一件关于皇家的怪事。"
李长伴微微躬身。
“哦,说来听听?”
听到牵涉皇家,容傅脸色立刻就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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