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悲伤的咬着手绢。
她最喜欢吃包子了。
因为吃包子,她都胖了快十磅了。
本来以为出来后就吃不到了。
没想到还有包子!
呜呜呜。
她想吃包子。
午休后,再度启程,前方积雪导致山体滑坡,把装有军需的马车盖住了。
班纳去请示威廉。
威廉头疼。
又一天后,马车被冻在了雪地里。
威廉又要下车指挥人员营救马车。
林诺躺在马车里不问世事。
几天后,来到了城池,需要接见当地官员,威廉去。
深夜,需要处理政事,威廉去。
每到一个新城池有宴会威廉去。
至于宴会后要不要休息,不行,必须立刻上路。
路上有人伸冤,威廉去。
反正有事找威廉。
别问王后。
王后不在。
只有大主教在。
大主教不管这些。
威廉自从上路三天后几乎就在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好不容易有个休息的机会,尼玛,队伍里的士兵还闹事打架。
他一个国王还要去劝架。
关键是,他妈的,打架的那几个人还是王后那边的侍卫。
威廉深呼吸,深呼吸,再度深呼吸。
摔啊!
他再怎么深呼吸都忍不下去了。
王后天天不是吃就是睡,凭什么她日子过得这么逍遥,他累得跟狗一样!
他是国王,又不是国王狗!
威廉去找林诺讨要说法,林诺弱弱的躺在榻上咳嗽,“威廉,我病了。”
“那你病得还真是巧啊。”
“嗯。”
林诺闭上了眼睛。
莉娜强忍住笑意,“陛下,王后是真的病了,您知道女人每个月都有那几天。”
威廉一怔。
真的?
他咋那么不信呢?
不信归不信,他总不能让王后证明一下吧。
威廉憋屈的回来了。
罗瑟琳默默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废物。
终于,经过一路艰辛,一行人来到了边塞小城。
城主想请宴请国王。
威廉:宴请你妹!
老子累得要死,参加个毛的宴会。
城主莫名其妙被威廉一顿鄙视,心里忐忑不安,他没得罪国王吧?
在边塞小城休息没到半天,威廉又参加了一场宴会,会见城中各路人士。
林诺则下马车在城里活动活动,补充物资。
主要是吃的。
擦身而过时,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下意识的躲开了她。
等林诺走后,男人拉下斗篷。
亨利死死的抿着唇。
“母后……”
他嘴唇嗫嚅,最后还是没有叫出声。
他被剥夺王子的身份赶出皇宫后,母后只让人给了他够兰斯特一般家庭半年生活的钱。
那么一点点钱,他只能租得起一间房子,只能和其他人一样。
不。
是和在多铎王国当俘虏时一样,只吃得起黑面包和一点点羊奶。
他有过一段时间的消沉。
仿佛是赌气一般,赌母后会心软,让人资助他。
但是他失败了。
他看着钱袋里越来越少的钱,慌了。
以前当俘虏时,在牧场里守着唯一的那头母羊。
他们一家四口,靠着那头母羊和父亲隔三差五在贵族宴会中偷回来的东西过日子。
那时虽然贫穷,但是他并不慌。
因为他知道,母亲会找到食物的。
可是这一次,他只能无依无靠的活着。
只能自己去寻找食物,寻找工作。
他当过苦力,给贵族老爷们擦过鞋。
在造纸厂工作过。
每天那么辛苦的工作,换来的工资仅仅只够一天掺着麦麸的黑面包钱。
生活是那么苦那么累。
他几乎快绝望了。
每天都是重复的劳作。
他逐渐开始适应,逐渐开始变得麻木。
然后他贫瘠的生活,突然亮起了那一点点的光。
王后又发明了新的食物。
这一次可以做野菜饼,很好吃。
王后说来年可以种玉米。
王后推广了很多新的医术,他们终于不用一生病就等死了。
隔壁孕妇领到了每个月二十新币的补助金。
每天关于王后的传说。
王后又发布了什么政策。
王后又有了什么奇思妙想。
这些新奇的东西仿佛成为了麻木生活里的一点点光,一点点乐趣。
让生活变得没有那么苦,那么累,那么难受了。
后来,一位商人发现了他。
发现他会说好几个其他国家的语言,开始带着他经商。
所谓经商就是把兰斯特独特的特产带到别的国家卖掉,再把别的国家的东西带回兰斯特。
这样一来一回赚差价。
于是,他开始跟着纳布卢斯在好几个国家之间奔波。
在边境奔波。
以前的兰斯特,太过渺小,随时处在灭国的边缘。
与多铎王国的长期战争,更让兰斯特被迫对其他国家的步步紧逼忍让,避免卷入更多的战争。
这样就导致,兰斯特的国民在其他国家的人民看来是最低贱的人民。
所有人都可以扑上来咬一口。
纳布卢斯带着他做生意,十新币的利润,五新币都要用来打点那些敲诈勒索的中间官员,然后路费饭费,他们又会被这些国家的百姓宰一顿。
辛辛苦苦冒着风险来往多个国家,赚的钱其实大部分都被敲诈走了,根本剩不下多少。
直到,天神教的神父们开始去往各个国家传教。
天神教好像变了。
以前的天神教告诉世人,如果你不信奉天神,不给天神纳贡,不捐赠物资就会受到惩罚。
而现在的天神教说,天神无处不在。
只要你作恶,不论你捐多少钱给天神,天神都不会降低对你的惩罚。
只要你行善,不论你信不信丰天神,天神都不会减少他对你的祝福。
天神就是天上的太阳,天上的月亮,永远不会因为世人的供奉而改变对世人死后的奖惩。
他们一边传教,一边行医,一边散发写满天神教新编教义的图书。
白皙轻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