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搁在她肩膀上,金色竖瞳好奇地打量着房间,似乎对自己变大的体型和周围变“小”的家具感到很新奇。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云芷仔细检查着它,关心地问道。
团子晃了晃脑袋,打了个响鼻,一股带着混沌气息的热流喷出。它抬起一只前爪,爪子上寒光闪烁,然后随意地朝地面一挥。
一道无形的气刃掠过,坚硬如铁的青冈石地面,如同豆腐般被划开一道深达数寸、光滑无比的切痕!
云芷眼角一跳。好家伙,这随手一击的威力,都快赶上普通筑基中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了!而且,她能从那股气息中,清晰地感受到青鸾的锋锐、冰火魔蜥的冰火双重属性,以及最本源的混沌湮灭之力!几种力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产生了质变!
团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表情分明在说:“看,我厉害吧!”
“厉害,真厉害!”云芷由衷地赞叹,揉了揉它耳后相对柔软的鳞片,“以后打架可就靠你了。”
团子立刻挺起胸膛,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势。
有了完成蜕变、实力暴涨的团子保驾护航,云芷对即将到来的东域之行,底气顿时足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天,云芷一边继续熟悉筑基期的力量,修炼《混沌衍道诀》,一边为出发做准备。
墨渊那边果然说话算话,雷豹送来了一个储物戒指,里面不仅有一张全新的、查不到跟北境有任何明面关联的身份文牒(名字还是云芷,来历变成了某个偏远小城的散修),足够她挥霍很久的大量灵石(其中甚至有几块珍贵的中品灵石),还有一些北境特有的、在外面有价无市的疗伤、回元丹药。
最让云芷惊喜的是,戒指里居然还有几枚记载着东域风土人情、势力分布、以及天阙城详细地图的玉简,比她之前从雷豹那里拿到的要详尽得多。甚至标注了一些北境暗中掌控的产业和联络点。
“帝尊吩咐,姑娘在外,一切小心。若遇不可抗之危险,可捏碎这枚玉符。”雷豹又递过一枚触手温润、刻着复杂云纹的白色玉符,“届时,无论姑娘身在何处,北境都会有所接应。”
云芷接过玉符,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着一道浩瀚如星海的隐晦力量,与墨渊同源。这算是……终极保命符?
她郑重收起。虽然不确定会不会用,但这份保障,让她心里踏实了许多。
“替我多谢帝尊。”云芷说道。这份支持,确实省了她太多麻烦。
雷豹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道:“姑娘,东域不比北境,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水很深。尤其是天阙城,如今更是龙蛇混杂。玄天宗、焚炎谷在东域根基深厚,姑娘此行,还需万分谨慎。”
“我明白。”云芷眼神锐利,“我会小心的。”
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云芷不再耽搁,决定次日一早就出发。
出发前夜,她独自坐在院中,看着北境特有的、显得格外高远清冷的星空,心中思绪万千。
从灵溪宗那个任人欺凌、最终被献祭的废柴弟子,到如今混沌筑基、拥有神秘灵宠、即将踏上更广阔舞台的云芷,这中间的际遇,堪称梦幻。
清虚子、柳青青……你们恐怕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个曾经的弃子,不仅没死,反而走出了你们掌控不了的轨迹吧?
还有墨渊……他对自己,到底抱着怎样的目的?仅仅是觉得有趣?还是一枚有用的棋子?
想不通,索性不再去想。无论如何,力量才是根本。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掌控命运,才能复仇,才能……弄清楚所有的谜团。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云芷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普通青色衣裙,将墨渊给的储物戒指戴在手上(这戒指有隐匿功能,外表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银戒指),又将那枚白色玉符贴身收好。
团子缩小了体型,变成一只看起来像普通红毛小犬(就是长相有点过于威武)的大小,蹲在她的肩膀上。这是它觉醒后获得的新能力,可以一定程度上控制自身大小,虽然无法变回最初那么迷你,但现在的形态足以掩人耳目。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不短时间、承载了她重生后最初蜕变的小院,转身,毫不留恋地推开院门。
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让雷豹派人相送。她就像一滴水,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清晨离开天枢城的人流,朝着通往东域的传送阵方向走去。
北境,暂别了。
跨越仙域的超远距离传送,体验感实在说不上美妙。
即使云芷现在是混沌筑基的体魄,从北境主城传送到靠近东域边境的“落风城”,也让她感觉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滚筒里,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前全是扭曲的光影。
好不容易等到那令人不适的失重感和空间挤压感消失,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土地,云芷还是忍不住踉跄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
“嗷?”肩膀上的团子倒是没什么不适,只是疑惑地歪头看了看她,似乎在奇怪她为什么这么“脆弱”。
云芷没好气地弹了它一个脑瓜崩。能跟你这不知道什么品种的变态神兽比吗?
她深吸了几口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