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着赵隐年这一副正宫做派,更是觉得自己这皇后之位如同笑话:
“两情相悦?摄政王的真心,本宫倒是看见了一二,如若不然,陛下当也无法软禁了太后,迅速把控朝政,那陛下的真心,又何以见得呢?”
若是早先,赵隐年的确会怀疑皇后这番话。
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萧寂对他什么样,他自己心里有数,而且把控朝堂之事,他赵隐年并未参与多少,都是萧寂自己的动的手。
不知情者,觉得萧寂是在利用赵隐年争权夺势,无可厚非。
但身在局中,赵隐年却深知,就是自己强硬的帮着太后,以萧寂的手段,自己最后也一定讨不了好。
他并不计较皇后这番话,只是自顾自笑出了声。
他不欲在自己身上和皇后展开话题,只道:“娘娘,事到如今,有些话,皇上不想亲口说,那便由我来做这个恶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小木盒,放在桌上,推到皇后面前:
“娘娘倒也不必责怪于陛下,这个,是皇上放在偏殿的香料,你拿回去,找人看看,再寻个经验老道的嬷嬷,让她为你瞧瞧,答案,自然会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