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寂走后不久,也起了身。
昨夜他没回王府,太后知晓,必定会与赵国公通气,赵隐年对萧寂的去向有所猜测,却并不想参与其中。
萧寂会解决的。
而他起这么早,也是另有缘由。
在偏殿睡了一夜,前半夜欲仙欲死,后半夜睡着如同鬼上身一般疲倦,浑身无力的皇后醒来时,便发现萧寂早已不在偏殿之中。
这和过去一样。
萧寂从不让妃嫔在萧寂自己的寝殿里过夜,也不去后宫,只让人留在偏殿。
而每每早上起来时,萧寂也都不在偏殿之中,冰凉的床上没有任何温度,象是早就离开了。
皇后习以为常,正准备回凤栖宫,找太医看看,便看见主殿内有宫人端着碗盘来来往往。
她本想着去向萧寂请个安,说几句话,促进促进感情,谁知一踏进主殿的门,便看见了只着中衣,身上还披着萧寂大氅的摄政王。
而此时赵隐年半敞着的衣襟之下,皮肤上还露着星星点点的青紫痕迹,一看,便是一副酒足饭饱的餍足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