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金刀的横着一条腿,给萧寂当支架。
晚上,他们睡在帐篷里,亲亲抱抱,浅尝辄止。
直到萧寂的伤都结了痂,路隐年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又给萧寂买了一大堆去疤药,每天将人按在帐篷里,抱着萧寂的腿抹来抹去又摸来摸去。
萧寂腿上的结痂在十一放假前夕,脱落干净。
原本,路隐年计划着小长假带着萧寂去周边城市转转的,但他到底还是接到了路母的电话,让他回家,有两场晚宴和一场发布会要让他参加。
“我家里有事,得回去,你乖一点,老老实实在学校等我。”
路隐年收拾东西的时候,跟萧寂交代。
萧寂看了看手机上萧母发来的一连串消息,想了想:“我也得回去一趟,家里有长辈过生日。”
路家离江城不远,邻市,开车两个小时左右的路程就到了。
路隐年本想着,自己那边的事忙完,随时可以回学校来看萧寂。
但如果萧寂要回家的话,就表示着十一加中秋整整八天,两人都别想见面了。
路隐年脸色有点不好看:
“你家那么远,节假日人多票都不好买,非回去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