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隐年托住萧寂的大腿往上掂了掂,还腾出一只手来抽空将开好的药挂在了手腕上,背着萧寂出了校医院。
此时,学校里还有不少人在散步遛弯或是上晚课。
也有不少人被路隐年和萧寂吸引了注意力,朝两人看过来,开始窃窃私语。
隐约中,路隐年听见有人小声道:
“一直打赌看他俩谁先脱单,好家伙,该不会是要内部消化一起脱单了吧?”
“拜托,美丽男人都内部消化了,美丽女人们怎么办?”
“不会吧,他俩看起来如出一辙的面无表情,在一起真的不会把对方冻死吗?”
“神经病啊,别乱说了,哪有那么多同性恋,没看见萧寂腿上的纱布吗,肯定是受伤了才被背的。”
“这不是很正常嘛?众所周知,男生寝室连床板都微弯,只要没亲嘴,搂搂抱抱,甚至睡一张床都是正常操作好吧。”
“”
路隐年觉得有些不自在,背着萧寂加快了步伐。
路隐年能听见的,萧寂自然也能听见。
他在路隐年耳边道:“要是不自在,可以放我下来。”
路隐年闻言,又将萧寂往上掂了掂,也尽可能平静道:“有什么不自在的?你老实点,别在我耳朵边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