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顾人收费。”
焦思成妈妈一愣,哟了一声:“是吗?怎么收的?”
萧寂面无表情:“两千一次。”
此话一出,路隐年半天都没听见焦思成妈妈再开口说话。
他挑了下眉,离开了宿舍门口。
萧寂收拾完了东西,从宿舍大门后拿了挂在门上的一串钥匙,取下一把装进口袋,刚准备离开,门外就又进来了一个人。
同样高高帅帅,只拎了一只小箱子,和萧寂对视片刻后道:
“出去?”
萧寂点了下头。
那人便随手将行李箱推到了最后一张空桌前,对萧寂道:
“一起。”
萧寂看了看他的行李:“不收拾吗?”
那男生摊手:“没什么好收拾的。”
说罢,两人便并肩离开了寝室。
焦思成妈妈担忧道:“我看着这三个人好象都认识,没一个好相处的,他们要是孤立你,你就给妈妈打电话,妈妈跟学校反映。”
焦思成已经开始焦虑了,有些丧气地打开手机,一边打游戏一边道:
“我说了我想自己来,您偏不让,您这么时时刻刻盯着我,我一辈子也不会有自己的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