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直口快,没什么旁的心思,你莫要往心里去。”
祝隐年了然地哦了一声:“原来是心直口快啊,我当是蠢”
祝夫人闻言,连忙笑着打岔:“年儿,好好说话。”
祝隐年便不吭声了。
萧寂的身份特殊,这些年被祝家藏得好好的,若是叫有心人听去,一来,容易被邪教钻了空子,二来,也容易被人抓了软肋,用萧寂拿捏祝家。
他早知对方来者不善,却没想到,刚一见面,就想挑事端。
一顿饭吃得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却各怀心思。
饭后,祝夫人带着那几个旁支家的小孩儿去了安排好的住处,祝隐年便带着萧寂回了自己院子。
不出半个时辰,院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祝隐年原以为是祝子澈或者祝语茉,谁知一开门,却看见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祝浔?”
祝隐年蹙眉:“有事吗?”
祝浔打量了祝隐年片刻,目光中的审视不加掩饰。
就在祝隐年以为这祝浔也是疯了,痴傻的病又犯了,跑来他院子里挑衅时,却听祝浔开口道:
“我知道些他们来这里的内情,想听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