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见踪影,薄越明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好在还没寻找多久,对方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薄越明自然不会说那么多,开门见山地问,“去哪里了?”
“玩。”
裴意哼唧垂眸,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沾了不少灰、弄脏了,他不太舒服地撑了撑手掌,后知后觉地嫌弃。
薄越明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和小眼神,忍笑迅速移开视线。
看吧。
还是逮到一只不知道上哪儿野了的小脏猫,这会儿还自己嫌弃上自己了。
“好了,回家吧。”
裴意连连点头,习惯性地想要卖乖去拽薄越明的衣角,忽地想到自己的脏手又缩了回去,“……哦。”
薄越明压下那点“没被牵衣角”的小遗憾,眨眼又听见裴意关切,“二哥,疼不疼?”
薄越明一向很能忍疼,但出口就是一句,“挺疼的。”
裴意的目光盯着薄越明包扎好的手,突然后悔刚刚没在薄冠成的手上踩上两脚。
凯叔笑而不语,“二少,小先生,回去再聊吧?”
薄越明颔首,边走边问,“饿不饿?让厨房准备点吃的。”
小猫中午就因为醉酒没吃多少,今晚家宴没多久就宣告了结束,这又跑出去一通撒野,估计肚子也饿了。
裴意忙不迭地点头,“饿!”
今晚得多吃点!
对了,还有那剩下的三分之一没喝完的拉菲!
今晚可是背着薄越明干大事、立大功了,这不得喝点小酒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