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一家皮货商,背景还挺硬,当时是咱们上海的一家交通处副处长在那儿直接给了我们两个耳刮子……”
“骂的特别难听,完全没有把队长您放在眼里!”
刘达通捂着脸想起来当时的情况,你就是心有余悸。
“交通处处的处长?谁呀?”
听到对方惹了不该惹的人,此时此刻的白良皱眉询问着对方的来路到底是谁?
“好像是姓方,叫方有为……”
方有为?
对于这个名字,白良并不是特别熟悉,汪伪政权里面的交通处处长。
这个职位那可是一个实权的位置。
现在虽然是各地到处都在交战,但是其实货物运转依旧是通畅的。
交通处在上海这个大都市,各种物资的调配和运转都要通过这个地方来处理。
可以说这个位置是肥差中的肥差。
“早就告诉你们了,虽然咱们穿着身皮,可是你们也得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咱们这身皮在老百姓身边挺好用,但是在其他人那边屁都不算……我也告诉过你们,平日里不该招惹的人绝对不能招惹……”
“说白了,咱们只不过是日本人旁边的一条狗……”
“交通处那是什么地方?那个是正儿八经的政府部门,那是可以和日本人平起平坐的!”
“招惹了他,你这两耳光也算是白挨了……”
“你想让我给你出头,开什么国际玩笑……别说是我,就算是洪团长,估计在人家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白良直接毫不犹豫的就把对方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想让自己替他出头?
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不是……”
“队长您误会我的意思了,其实要是挨了两耳光……这个事算了也就算了,我也是能够分得清大小王的……”
“只不过,对方好像是没算的意思,说是要找人调查清楚,扒了我身上这张皮……”
“队长,我在您手底下混,虽然没什么功劳,但是苦劳总是有的……”
“您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离您而去吧!”
“队长,您可一定得帮我呀……”
刘达通这会儿哭丧着一张脸,然后对着白良开始哀求了起来。
听到刘达通这么一说,白良总算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如此。
他们这些人穿着这身皮,其实已经早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就是给日本人当狗。
惹了不该惹的人挨了两耳光,估计挨了也是白挨,刘达通也不会放在心里面。
闹了半天,原来是对方当真了,想要把刘达通这身皮给扒了。
这一身皮确实对刘达通挺重要的。
自从当上了这副队长,刘达通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权力的魅力。
走在街上那就是爷,所有的老百姓都得供着哄着。
如果没了身上这张皮。
再出了联防团这一道门,估计以后,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你小子,我看也是活该,人家能开得上这么大的皮货行……”
“那就说明人家有背景,你小子没有把罩子放亮招惹人家……”
“不打你打谁啊?”
白良这会儿并没有着急说要帮对方,而是幸灾乐祸的说。
“我……”
“我错了,我确实错了!”
刘达通苦涩的脸忍着的样子说道。
“可是,队长……您真的得给我想想办法……”
“想让我帮你怎么办啊?就凭我这一张嘴,空口白牙的怎么帮你?”
白良这边没好气的说。
“队长……我明白,我明白的!”
刘大通这会儿立一刻谄媚的笑着,从兜里面掏出一个信封,双手放在了白良的面前。
“这里面有一千……老大,您收着……”
刘达通笑着说。
“一千?”
“这才当了副队长多久啊?你小子日子也是好起来了……”
白良看到对方一出手就是上千块,忍不住的有些惊讶。
这孙子。
怪不得如此在意自己身上这张皮呢,原来这孙子平日里出去估计没少捞钱。
“这都是我平日里吃糠咽菜攒下来的……”
“队长,您可一定得帮帮我!”
刘达通说。
看着刘达通这个样子,白良并没有把钱收起来,既然对方一出手就能够出一千。
那就至少说明他有两千或者三千。
“老刘啊,这个事不好弄啊……一千块钱在你我这里,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但是在人家交通处处长那里,那估计也就是人家一顿饭钱……”
“我这张脸,拿着这点东西,估计人家面都见不上……”
白良这边说。
“这……”
“明白,明白……”
刘达通肉疼无比,然后一咬牙一跺脚又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信封。
这又是一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