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咱们三方真的打得昏天黑地、难解难分,到最后究竟是谁能够坐收渔翁之利都还说不准呢!往坏里想,如果咱们和王敬安拼个两败俱伤,打得你死我活,而大辽那边趁机瞅准大周失去武安军这道坚实屏障的时机,从此长驱直入,一路势如破竹地杀到长安城下,那我与王敬安可就成了遗臭万年的千古罪人!”胡哲一边说着,一边目光灼灼地盯着李泰。
李泰听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呐呐问道:“那……那眼下这情形到底该如何是好啊?”
胡哲轻拍着李泰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其实啊,这一切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都是演给你爹——当今圣上看的。”
“能成嘛?”
“成不成先这样,毕竟我与他都不希望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