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牛皮靴,漆黑绸裤背影上。
不对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哪里不太对.
就在此时,反制之箭几人越走越远,苏珊娜偏头低声安抚着莎拉,后者低头肩膀气的颤抖。
那人突然顿足,偏头看了过来。
白发,还是个俊朗的,就是那黑眼珠看起来让人不太舒服。
刀疤脸看着对方的眼珠子,默然想着:
也没太特殊的,为什么会有种古怪的违和感.
!!!!
呼!!小雪卷着风,啪的一声陡然击在了他的脸上!
视线中与他对视着的,那还有着六米远距离的黑色眼瞳,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再次出现便已经带着风来到了他的脸前!
近的都能看到对方眼神中的疑惑之色。
刀疤脸一惊,吓得屈膝往后跳去,与此同时手摁在了腰侧的刀柄上,可这脚尖才刚离开地面,便被对方后发先至拍在肩膀上稳稳摁在了地面。
靴子跟砸在地上,咔嚓,将地面的冰砸出了一圈儿皲裂纹路。
周围几个一直看戏的冒险者队员脸色一变,哗啦一声围了上来。
那人却低头看着刀疤握着刀柄的手:
“你认识我?”
刀疤脸一滞,略作犹豫,麻利地放开了握刀的手:“不不认识。”
“那你看我做什么?”
“.我.我有些好奇.”
“你是什么流派?”
“水水神流。”
“难怪降低存在感也被感知到了,竟然摸着了一丝感流的边儿一路上竟然没有人特意来蹲我”
“什什么?”
那人抬起眼,不答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人神使徒么?”
刀疤脸一愣:“人什么徒?”
那人摆手:“没事儿,走吧。”
嗓音由实转虚,被风雪一吹就散了。
刀疤脸还想说话,哪儿还能看到人?
一抬头,那白发男人已经在冒险者协会门口,站在反制之箭众人背后了。
苏珊娜那婆娘还在安慰莎拉,提摩西还是低头跟个死人一样,迪利克看着冒险者协会门口神色焦虑。
一来一回,竟是没有一个人发现那人来过
而直到此时,刀疤脸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违和感到底是从何而来。
他看了一圈儿周遭,围观的冒险者们不知何时都安静了下来,或是忌惮,或是艳羡,或是迷茫,或是惊愕得望着远处的白发男人。
雪洒在他们的衣衫之上,晕染了一片片水痕。
冬季干燥的风将每个人的头发吹得像是枯草,杂乱无章。
裤腿边更是不堪,全是污泥、雪水、甚至鞋边还沾染着马粪。
那人不同
他浑身上下没有丝毫的污秽。
甚至鞋面都是那么整洁
他低头看着地面。
刚才反制之箭众人走过,落脚痕迹清晰,三人六足。
哪有第四个人的脚印.
“队队队队队队队队队队长??这人是鬼么?”
“.水神流的斗气应用我还是第一次见,是个高手。”
“.这.”
“停止试探,以后离反制之箭远点儿,尽量不要起冲突,丕平该有他们一个位置。”
队员们齐齐一愣,脸色有些发愁:
“这前阵子从西边过来那位神神秘秘的剑士,队长也说是高手,让给他一个位置,虽说那人好像没有成为冒险者的意愿,但大伙最近一直在头疼要不要给他分点儿‘狩猎’地盘。
前阵子又来了群发散着骚味儿的畜生们,队长说她们不好惹,这也要给她们一个位置。
现在倒好,又来了个反制之箭.没完没了的.”
刀疤脸大怒,一巴掌拍在说着话的队员脑袋上:
“我是为了你们好!你们说说看你们得罪得起哪一个?”
“那反制之箭”
“别想,一点都别想,我宁可得罪前面这两波人,也不愿意得罪刚才那位。”
“这这是多高的高手?”
刀疤脸眼瞅着白发男人随着反制之箭众人走进了冒险者协会,关门,衣摆下沿随着迈动的脚步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非常高,看不到顶的那种。”
——
辅一进入冒险者协会,暖意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外头的严寒。
带来了皮革味,煤炭味,烟味儿,香水味儿,竟是还有些若有若无的类似于奶狗身上的动物味儿。
里头站在告示板前,企图寻找暴雪季可以接手的一些小型任务的冒险者们却是被开门的冷风激到了。
他们缩了缩脖子,有些不满地转眼看来,在发现竟是从银龙雪谷安然返回的反制之箭一伙人,都露出了些许的诧异之色。
“啊,终于回来了,火炉的温暖活过来了”
莎拉搓着冻得冰凉的手,刚才被人恶意调笑的愤懑随着身体传来的舒适感,稍稍缓和了些。
跟在她之后的艾伦反手将门关上,观察着这极北之地的冒险者协会的构造。
协会内部方方正正,居中的地板被扣出了一个洞来,安置着一座三人合抱大小的火炉,旁边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