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丹药可助人易经伐髓,服用后不出三日便有望筑基,你拿去将它们分给门下弟子。
姜惟清脸色微变,只见宋执接过丹药,满脸惊喜地点头哈腰:“多谢峰主!我马上分发下去,让大家都服下!”
叶昭看着他像个得了糖的孩子一般乐颠颠地转身离去,眸色深了些许。
前世姜惟清修为大成之后,却将所有错都怪在她身上,因而怨极了她,和其他几个白眼狼密谋来杀她。
是宋执冒死来报信,又替他挡了姜惟清一剑。
“师尊,对不起弟子无力再保护您。”
姜惟清的剑穿胸而过,宋执临死前只给她留下了这句话。
那也是叶昭第一次正眼看待这个一直跟在姜惟清身后像个狗腿子似的弟子。
那么这一次,她就让姜惟清连给宋执当狗腿子的资格都没有!
姜惟清牢牢盯着叶昭,眼里满是焦渴。他怎么都没想到,叶昭居然有这么多的神髓丹。
这可是足以引起外门疯抢,内门动荡的珍稀丹药啊!
他心头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强作镇定,语气也愈发理直气壮:
“叶昭,我是你曾经的徒弟,你教导我那么久,不能不能偏心那些新来的小崽子吧?”
“我现在就差这一颗神髓丹就能筑基,你知道的。
“你都能拿出来分给被人了吗?给我一颗怎么了?”
“我一定会用它好好修炼,绝不辱没它的价值!”
“再说,这本就是你欠我的,你必须给!”
这时一条大黄狗便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趴在叶昭脚边摇尾巴。
叶昭蹲下揉了揉大黄狗毛茸茸的头,似乎完全没有将姜维清的话听在耳里。
享受够了那毛茸茸的手感,她从伸手从袖中取出了一只玉瓶。
瓶身封口缠绕着金色灵符,一开盖香气扑鼻,赫然是一颗成色上佳的神髓丹!
这丹药也是她从秘境中得到的,虽说和她自己炼制的神髓丹有细微的差别,但疗效大差不差。
而这种类似的丹药,在她的储物袋里已经堆成了小山。
姜惟下意识地伸出手,唇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
叶昭果然还是念旧的!她还是愿意给他!
他甚至已经幻想出自己筑基成功,继续高高在上,享受尊荣。
然而下一刻,叶昭却在他眼前轻描淡写地一抛,那枚丹药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精准无误地落入了那条尾巴摇得欢快的大黄狗嘴边。
“阿旺,”叶昭语气温和,弯下身摸了摸狗头,“回去好好修炼,我相信,只要用心,你也能筑基。”
那条叫“阿旺”的大黄狗晃了晃尾巴,一口将那颗价值万金的神元丹吞下,仿佛吃的不是灵丹,而是寻常的骨头渣子。
姜惟清仿佛被天雷劈中,脸色唰地一白,手还僵在半空中,眼睁睁看着那条大黄狗舔了舔嘴,露出满足之色。
“你”他声音发颤,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飞出来,“你居然居然用神髓丹喂狗?”
“那可是神髓丹啊!”
“这么高阶的丹药,你说喂狗就喂狗了”
“你宁可喂狗,也不给我?”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维清被叶昭这番操作气的脸都红了。
叶昭直起身望着他,轻飘飘的道:“它会对我摇尾巴,以你知道感恩,这神髓丹我就是宁愿喂狗,也不给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这句直戳姜惟清的心口,他的脸瞬间涨红,又转为青紫,喉头哽着,半晌也憋不出一句话来。
他气得浑身发抖,紧盯着叶昭咬牙质问道:“叶昭,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收我为徒时说了什么?!”
他说着,几步上前,“你说过,你会护我到底!还说过即使我灵根平庸也永不放弃我,可现在呢?你居然连一颗丹药都舍不得给我,还当着我的面把它喂狗!”
叶昭神色却没有丝毫波动,仿佛眼前一切不过是风中叶落,连在她眼底泛起一丝涟漪都做不到。
她冷冷反问:“那你呢?”
“你还记不记得你拜我为师时,是怎么说的?”
“你说你愿奉我为师,生为清月峰人,死为清月峰魂。你说你此生不辱宗门、不违师命、不欺同门。你说你只求修行正道,守护正义。”
她步步走近姜惟清,“那你后来做了什么?你投靠外门,自毁誓言!你离开宗门时说什么?说清月峰配不上你,说你不屑留在这里!”
“那如今呢?你又为何要回来!”
说到最后,叶昭已是声色俱厉,只把姜维清逼得倒退几步。
“你现在拿那些话来质问我,是想要回来拿着清月峰的资源继续白吃白喝?”
“你别做梦了!”
“清月峰,从今日起没有你这个弟子。”
“滚出去。”
姜惟清唇角发颤,一时哑口无言,只觉得满腔羞辱在胸腔里翻腾,如烈火焚身。
他以为只要回来,叶昭就一定会原谅他。可他没想到,叶昭连一颗丹药都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