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周,霍格沃茨表面上风平浪静。
密室的危机暂时被伊莱用【永恒沉寂之锁】封印,学生们的生活在【巫师峡谷】的对抗游戏中变得前所未有的充实。森的名字,也因这个风靡全校的决斗游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没有人知道,在这份平静之下,一张无形的大网,正以伊莱为中心,缓缓张开。
魔药课的地下教室。
阴冷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草药和魔药混合的奇特气味。
当他飘到伊莱的坩埚前时,却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伊莱的坩埚中,一种清澈如水晶的药剂正在缓缓旋转,散发着淡金色的微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清新气息。
斯内普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得出来,这是“提神醒脑药剂”,一种看似简单,却极难熬制到完美状态的魔药。而伊莱坩埚中的成品,其色泽、气味、以及魔力波动的稳定程度,甚至————超越了他见过的任何一份模版。
“沃森。”斯内普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你在做什么?”
“教授,”伊莱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尊敬与求知,“我发现,如果在熬制提神醒脑药剂时,将薄荷的添加顺序从第五步提前到第三步,并用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一圈的搅拌手法代替标准的七次搅动,可以有效地中和月长石粉末中的惰性魔力,从而将药剂的提神效果提升至少百分之三十。”
他顿了顿,用一种探讨学术的口吻继续说道:“我还大胆地猜想,如果能添加一滴————凤凰的眼泪作为催化剂,或许能让这种药剂产生一种净化心灵”的奇效,让服用者在思维极度活跃的状态下,无法或者说,不屑于说谎。”
“砰!”
斯内普身旁,一个格兰芬多学生的坩埚因为操作失误,喷出了恶臭的绿色浓烟。但他却置若罔闻,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伊莱。
这个小子!
他不是在改良魔药,他是在————创造一种全新的东西!
而且,他那看似不经意的描述,“净化心灵”、“不屑于说谎”,每一个字眼都精准地刺向了吐真剂的领域。
斯内普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想起了开学时那场关于花语的交锋,想起了这个少年总能轻易看穿他内心深处那道名为“莉莉”的伤疤。
他究竟是谁?他到底想做什么?
“一个危险而又————愚蠢的想法。”
斯内普最终冷冷地吐出一句话,他没有批准,但也没有否决。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伊莱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极致,有审视,有忌惮,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他转身离去,黑色的巫师袍在身后卷起一阵寒风。
伊莱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他知道,斯内普看懂了,但他不会阻止。因为这份药剂,触动了斯内普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一对真相的渴望,对洗刷莉莉之死的真相的渴望。
【阿勒忒娅之吻】的炼制,已经扫清了最大的障碍。
而棋盘的另一端,卢平的行动也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在伊莱雄厚的加隆支持下,卢平以一位落魄纯血学者的身份,成功接触到了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一位老书记员。通过一袋沉甸甸的金币和几瓶珍贵的陈年火焰威士忌,他成功“借阅”到了十二年前关于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案件卷宗。
结果,令人触目惊心。
没有正式审判!
没有证人传唤!
甚至连吐真剂的例行审问都没有!
仅仅是凭借时任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巴蒂·克劳奇的强硬命令和十几位目击者的混乱证词,小天狼星布莱克就被直接打入了阿兹卡班。
这是一桩彻头彻尾的冤案,是战后魔法界为了迅速树立威信、平息民众恐慌而制造出的一个牺牲品。
这个发现,让卢平愤怒得几乎要发狂。但他牢记着伊莱的嘱咐,将所有的情绪都压抑下来,把这份卷宗的每一个字都用魔法复制下来,作为呈上法庭的最有力的炮弹。
与此同时,伊莱的第三根支柱——【舆论】,也开始悄然构建。
他通过【信使】,匿名联系上了一个在魔法界名声狼借,却又无人敢轻易得罪的人物—《预言家日报》的王牌记者,丽塔·斯基特。
面对这位嗅觉敏锐的甲虫,伊莱没有透露任何实质性内容。
他只是抛出了一个诱饵。
“斯基特女士,你是否对十二年前的一桩悬案感兴趣?一桩足以让现任魔法部部长名誉扫地,让一位战争英雄”的勋章化为耻辱烙印,让一位阿兹卡班的囚徒重获新生的惊天秘密。我会在最合适的时机,为你提供独家新闻。而你所需要做的,就是准备好你的速记羽毛笔,以及————推翻整个魔法界的勇气。”
一个能扳倒魔法部部长的丑闻?
她几乎能想象到自己的专栏在整个英国魔法界掀起怎样的滔天巨浪。
她毫不尤豫地答应了。
至此,三根支柱—铁证(阿勒忒娅之吻)、
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