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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结局(6 / 7)

个地方,在很多个焦虑失眠的夜晚陪她熬过去……

从看守所里出来,重新起来,她干过餐饮工作、翻译、创业,接触一模一样的条文、一模一样的法律解释,逼自己在每一道习题面前不往“那一晚”去想。

主持人的问题还悬着。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先让自己开口的声音稳下来。

她没有直接去碰那些“宏大词汇”,而是用法语先说了一句:“老实讲,我不太敢替别人定义法律是什么。”

主持人愣了一下,笑意更认真了些:“不敢?”

“是。”她点头,换回更顺的英文,“法律对别人来说是什么,我没有资格代表他们回答——”

“对有些人来说,它可能是职业,是谋生工具;

对有些人来说,是压在身上的一套枷锁;

对有些人来说,它甚至从来没有真正站在他们这一边。”

她停了一下,眼神从主持人的脸上移开,微微偏向灯光之外的某个暗处,宛若在对着更远的地方说话。

“我只能说,对我自己而言,它是什么。我姥姥在世的时候跟我说过,世界从来不是‘好人有好报、坏人受惩罚’这么简单。你看到的那些不公——家世好的孩子拿到机会,被欺负的人被劝‘算了’——其实一直都在。只是有的时候,那扇门刚好为你开着,你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直到有一天,你被挡在门外了。”

“你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原来所谓的规则、程序、证据,并不会天然向着你。它是冷的,是可以被利用的。你很愤怒,也很不甘心。”

她说到这儿,嘴角勾了一下,那弧度很淡,更似是一种自嘲。

“我十几岁的时候,有过一次非常糟糕的经历。”她没有细讲,只用一句极轻的概括带过去,“那一次,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怀疑:法律是不是只为有权有势的人服务。”

“我当时用的词很简单——觉得这个东西‘不干净’。”

主持人没有插话。

现场观众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安静下来,只剩下灯具运转时低低的嗡嗡声。

“那段时间,我很想彻底离开这一套东西。我觉得,如果法律不能保护最脆弱的人,那我学它还有什么意义?我是不是应该去做别的,更直接、更有力的事。”

“是我姥姥把我拉回来。她跟我说,真正决定你成为什么样的人,不是你读了什么书,而是当你知道这个世界不公平之后,你选择往哪儿走。”

“你可以因为愤怒,去变成另一个利用规则的人;

也可以因为愤怒,走进规则,把那一点点不公记在心里,让它变成你坚持的理由。”

“她说,‘正义有时候不是当下的胜利,而是几十年后你依旧能坚定地说一句:我没有放弃过。’”

她把那句中文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才抬眼,看向镜头。

“所以如果一定要给一个答案……”她换成更平实的英语,吐字一字一顿,“法律,对我来说,不是一个已经实现了的东西。”

“它不是时刻都站在我这边的英雄,也不是冰冷完美的天平。它更像是一条,我自己选的路。”

“这条路上有很多妥协,很多灰色,也有很多我看不惯、却一时改变不了的事。可唯一能由我决定的,是……在这些选择里,我尽量不出卖自己的底线。”

“换句话说,它给我的,不是‘永远不会受伤’的安全感,而是一种即使在受伤之后,我依然可以问心无愧地活下去的可能性。”

“你可以说这是一个很个人、很狭隘的定义。我不敢保证我做的每一件事都足够聪明、足够正确,甚至也不能保证我的每一条合约建议,在十年后看起来还完全站得住脚。”

“但至少,到目前为止——”

她停了一下,视线扫过灯光下那枚奖杯,又落回主持人身上。

“我没有因为害怕麻烦、害怕得罪人,而故意把某些风险藏起来;我没有因为对方弱小,就默认他们‘自作自受’。”

“法律对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

“我只能说,对我自己来说,它是我用来跟这个世界讲道理的方式,也是我不让自己变成我曾经讨厌的那种人的方法。”

说完这句,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主持人沉默了一秒,露出一个不那么“节目化”的笑,语气也放软了些:“所以,你在意的,是‘能不能对得起自己’?”

“是。我做不到替所有人伸张正义。很多案子轮不到我来碰。可在我能碰到的那一小块范围里,如果有一天回头看,我还可以坦然地对自己说……我尽力了,我没有故意视而不见,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这大概就是我理解里的,法律。”

现场响起掌声。

不是那种热烈到要把人淹没的鼓噪,而是一阵从四面八方慢慢聚拢、持续了好几秒的、平稳的响动。

灯光仍旧烫得厉害,她掌心却一点一点凉下来,心跳也从刚才那种失重感慢慢落回胸腔。

她知道,这个答案不会登上哪本教科书,也不会被写进什么“成功创业者语录”。

它甚至不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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