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
要知道户部主财政,这关系着俞朝的经济民生,如果可能的话南潜应该很希望自己的人将其牢牢掌握。
但人心难测,即便是高坐钓鱼台的他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属下、那些肱骨是绝对忠心的。
他深谙人性之变,并没有绝对信任谁。
所以在这样的僵持下,将户部交给一个能力水平够用,但根基一般的人,是南潜的不二之选。
左右思索之下,两权相害取其轻。至少在南潜看来,一个没有根基的寒门子弟,是一个相对可控的人。
“他?”扈通明提箸将鲜肉投入沸腾的小锅之中,一人一锅,谁也别抢谁。当然,有的人吃不完的话,他肯定会帮忙消化一些的。
“只是他?不是他们!”放完肉他就想投菜,谢依水扫了眼他的小锅,真埋汰啊。
等肉好了,菜也烂在锅里了。
和没有食商的人一起吃饭,真的很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