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柳员外看着自己的儿郎激动道,“大家有没有要出去闯一闯的意思?”
柳大郎不忍心打击他爹,“爹你不会是又被骗了吧?”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更不会是第二次,有一有二有三,他们家的机敏也不是一天就长成的。
不受骗,就不识骗。
都是经验之谈啊。
柳二郎拍拍他爹的肩膀,“爹你有空不如多读书?”有生之年考个进士,他们家改换门庭还来得比较快。
“冤孽!!!”柳员外被气得圆滚滚,叉着腰就向女儿们走过来。
“你们呢?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柳三娘耸耸肩,“爹爹是要我们去考官进学么?”她们可以啊,但这世道允许吗?!
柳三娘的目光平和中带着一丝委屈,“爹爹莫说胡话了。咱们家守在观合也挺好的,您没听百姓说吗,他们等您百年之后要为您建宗立庙。”
“谁要他们等?不是,谁要他们建了??”柳员外气不打一处来,“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没看到那扈氏女郎么?她就是一人令全队。”
她能指挥得动那些护卫,说明外头女郎也是能出面做事的。
柳员外拉着柳三娘的手腕,他瞪着眼睛问,“好三娘,你想不想出去闯一闯?!!”
起初他还没想到可以这样,但如果能光耀门楣的话,他的儿郎不拘男女皆为柳氏。
若那女郎需要人手,送女儿们到她身边亦可啊。
思路打开,人生明媚。
他的儿子中庸,但女儿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