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萤的想法。
“这时候出现并不是最优解。”
青年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乱步先生想必也清楚的吧?在我们之前,萤还有过别的经历,令她痛苦的记忆,但您已经让她忘却了那段往事,那么,我们现在过去,岂不是和别人处在一样的起跑线?”
“是你,不是我们!”
江户川乱步冷哼一声:“乱步才没有和别人争宠的兴趣,对乱步而言,你们都只是取悦萤的工具而已,乱步才不会吃人形按/摩/棒的醋。”
“是吗?但乱步先生现在过去,又能做什么呢?看着萤被其他人占据精力,明明讨厌着那些人,明明那些人给了她痛苦的回忆,她却全然忘却,和对待我们一样对待其他人……”
太宰治嘴角的笑意收敛,抬眸看他:“这样,我苦心经营的一切,不就都毫无意义了吗?”
忍耐着澎湃的欲望,给她留下最好的印象,在她灵魂深处打上可以交付全部信赖的烙印,对抗着自己的本性,演出一个完美的太宰治,为的不就是在这一刻,在这种时候,凌驾于别人之上吗?
游戏里的占有毫无意义,太宰治要谋求的,是现实中的感情。
“既然那些家伙从前给萤带去了伤害,那么,对于失而复得的萤,他们又怎么能控制得住自己呢?用不了多久,萤就会再次想要从他们身边逃离的。”
虽然还没有见过面,但太宰治却像是十分了解那些对手一样,慢慢笑起来:“到那时候,现在这个横滨,不正是萤获得安宁和平静的港湾吗?”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把他们也一起扯进来?为什么不让他们好好地待在游戏里,为什么要给他们再一次伤害妹妹的机会!”
江户川乱步气得大叫。
“哈?这件事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
让萤露出那种表情的人,让萤害怕这个、害怕那个的人,把萤弄碎的人……
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我想欣赏他们成为败犬的表情,想替萤好好报复回去,想把他们施加在萤身上的伤害十倍百倍地奉还,这个目的,乱步先生竟然看不明白吗?”
“正是看得明白,所以乱步才不明白!”江户川乱步大叫道:“你明明知道妹妹不想报复那些家伙,她只想过简简单单的生活,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哈?”太宰治笑了笑:“是啊,我知道萤不想报复,但……我想呐。”
对面的江户川乱步顿时睁开了眼睛。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从一开始,太宰治就在图谋现实的事,他根本不是他表现的那样,完完全全以妹妹的心意为先,而是在进行一场表演。
表演出一副完全为她好的样子,表现出一副没有掠夺欲和进攻性的样子,即使乱步都会吃醋,但他却一直埋头为她工作,对外面的事几乎不闻不问……
因为他要的是妹妹赶快回到现实,因为他要给妹妹留下最好的印象,披上一张完美的可靠皮囊,从而在现实里领先别人,俯瞰他的对手。
从见面的一开始,太宰治就在策划这件事,或许在更早,说不定早就在那十几年的相处之间,太宰治就和自己一样,看穿了妹妹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江户川乱步根本不在意妹妹的来历,但太宰治不同,这个家伙肯定会深入思考。
或许,在和妹妹还没分开的时候,太宰治就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这种家伙……
“乱步不会让妹妹选择你的。”
江户川乱步认真地说道:“太宰君,你太可怕了,即使是乱步也不能看穿你,乱步没办法在面对你的情况下完全保护好妹妹,所以你不可以再靠近她,即使只是按.摩.棒也不行。”
“等乱步先生看见那些家伙做的事情,说不定就会改变想法了。”
太宰治弯眸笑笑:“毕竟,你遇见的可是已经被我好好治疗过的萤啊,刚刚来到我们这个世界的萤是什么样子,乱步先生根本不了解吧?”
“她晚上会哭,噩梦不断地钻进我怀里,吃东西之前会谨慎地先尝一口,害怕面对一切的镜头,害怕下雪,早晨起来会发好久的抖,要我一直摸着脑袋哄好久才能安心下来。”
青年眸中满是暗色,语气也沉落下来:“这还只是冰山一角呐。乱步先生只顾着斥责我给萤打下的烙印,有没有想过,我不那样做的话,萤怎么会重新笑起来?即使是我,也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才让她拥有安稳的睡眠。”
“……”江户川乱步沉默下来。
“但如果是那样的话,如果妹妹想起来,对她而言,不更是一种痛苦吗?”
即使已经26岁,江户川乱步的脸上依旧满是稚子的纯真:“妹妹好不容易才忘记那些疼痛,就让她忘掉,维持着之前那样的笑容不好吗?”
“比起虚假的笑颜,萤更喜欢完整的她自己。”
太宰治垂眸看着手上的绷带,叹息道:“即使是乱步先生,也没法完全掌握萤的心啊。”
像是童话里的白骑士那样,青年眉目间渲染出淡淡的虔诚和神圣感。
“天底下会完完全全宠溺那孩子的人,只有我啊。”
……
米花町,因为印象里完全没有出现过这个地方,所以伏黑惠把今天的采购地点定在了这里。
和昨天在网上查阅的信息不同,米花町并没有遍地都是罪犯,也没有什么危险的连环杀人狂魔,只是一个普通且热闹的繁华区域,在这里逛得越久,伏黑惠越感觉,好像东京本来就存在一个叫米花町的地方,心里的疑惑也渐渐变少。
没过多久,萤醒了,伏黑惠叫车把她接过来,没有发现跟在后面的五条悟——世界上没人可以发现刻意躲藏的六眼。
“唔,惠。”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