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萧瑾纳妾,顾朝顏掉落的那枚深海血珠就是这个李裁缝给缝上去的。
这会儿看到有人来,李裁缝刚要放下手里针线便听对面咳嗽一声。
“夫人,我这眼睛实在盯不住了,您就让我歇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桌案旁边,李裁缝苦苦哀求。
对面,顾朝顏两只眼睛也熬够呛,仿佛一只成了精的兔子,红的发光。
“夫人,要不先吃饭?”甄娘走到桌边,搁下食盒。
顾朝顏见李裁缝两只眼睛几乎对到一起,索性点点头,“那就休息一会儿”
话音未落,李裁缝扔了手里绣针直接倒在桌案上。
数息鼾声起。
顾朝顏,“年纪大就是不禁熬。”
甄娘端出两碟菜,另一侧时玖將半个桌面的笔墨纸砚收拾好,腾出搁盘子的地方。
碗里盛著米饭,甄娘將碗筷一併交到顾朝顏手里,“我刚刚过来的时候,外面在寻人,听动静应该是南城军。”
“萧瑾在找我。”
甄娘又给时玖盛了一碗,“我还听说一件事,昨个儿夜里鎣华街您那铺子前,裴大人跟萧將军打起来了。”
顾朝顏猛抬头,“他们两个怎么打起来的谁打贏了?”
“传到我耳朵里的结果是裴大人,听说裴大人把剑横在萧將军脖子上,之后搜了紫玉斋。”
听到这里顾朝顏就放心了,“依萧瑾的脾气,一剑之辱,必定记仇。”
“夫人,这件事只能这么办吗?”
顾朝顏原就没什么胃口,听到甄娘询问,索性撂下碗筷,拿起她了一整夜时间画的人偶。
画中人偶一袭飘逸的白衣,满头银髮,颅顶缀著一枚璀璨闪耀的明珠。
“想要一劳永逸,就要破釜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