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不止我,起灵,还有吴邪,我们都喜欢你。你是男人又如何?世俗规矩,性别鸿沟,我们都觉得可以跨过,只要你愿意……”
话音未落,吴邪猛地攥紧了拳头,脸颊涨得通红,却还是咬牙附和:“是!白泽,我们……我们早就对你动心了,一直没敢说,就怕打扰你修行,更怕你拒绝……可我们从没想过,你会选择彻底斩断情感,练成无情道……”
张起灵站在一旁,黑金古刀的刀柄被他握得滚烫,平日里淡漠无波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痛惜,最终只化作一句低沉沙哑的话语:“留下。”
空气瞬间凝固,连虚空残留的混沌气息都仿佛停滞了。
白泽缓缓转过身,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既无惊讶,也无动容,仿佛听到的只是无关紧要的琐事。他周身的冰封气息愈发凛冽,将那几句滚烫的告白彻底隔绝在外,声音冷得像淬了万年寒冰:“喜欢?动心?于我而言,不过是修行路上的虚妄执念。”
他抬眸,目光扫过三人各异的神色,没有半分留恋:“无情道已成,过往种种,皆为尘埃。你们的心意,于我无用,亦无法动摇我道心。”
解雨臣胸口猛地一窒,嘴角溢出一丝血丝,却是被这极致的冷漠逼得气血翻涌:“虚妄执念?白泽,你怎能如此绝情?我们之间的过往,那些并肩作战的日夜,在你眼中,就只是尘埃吗?”
“是。”白泽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大道在前,万物皆可舍。你们若执念于此,只会自取其辱。”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动,便要踏入虚空裂缝。张起灵猛地上前一步,黑金古刀横挥,一道刀气挡在裂缝前,沉声道:“再留片刻。”
白泽眼神微冷,冰封长剑瞬间凝形,剑尖直指张起灵:“让开。”
剑刃上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张起灵握着刀的手紧了紧,却终究没有再阻拦。他清楚,眼前的白泽,早已不是那个能与他们并肩谈笑、偶有温度的同伴,而是彻底化身无情道尊,再无半分人情可言。
白泽见状,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幽蓝流光,径直穿过裂缝,彻底消失在众人眼前。
虚空裂缝缓缓闭合,留下三人站在原地,神色各异地望着那片空荡荡的虚空。解雨臣缓缓收起折扇,指尖的颤抖却无法抑制;吴邪低着头,拳头攥得指节发白,眼眶泛红;张起灵望着裂缝闭合的方向,眼底的复杂情绪渐渐沉淀,最终又恢复了往日的淡漠,只是握着刀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天地间,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以及那句冰冷的“皆为尘埃”,在三人心中反复回荡,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