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靠在石壁上,大口喘着气,眼底满是寒意:“是当年从陨渊逃出去的邪祟,他不仅没死,还学会了操控锁灵阵和尸傀,这次的事,从一开始就是他设下的圈套,目标不仅是白家的护族阵,还有我们所有人。”
密道外传来黑影的狂笑声,石壁上的裂痕越来越大。众人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都沉到了谷底——他们虽然暂时避开了噬灵蛊和尸傀,却被困在了密道里,而外面,还有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邪祟在等着他们。危险,不仅没有远离,反而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密道石壁的裂痕突然“咔嚓”一声扩大,整段通道猛地晃动起来,顶部的碎石簌簌往下掉。白泽一把将白青羽护在怀里,抬头就见封住入口的桃木符片已经碎裂,黑色雾气顺着裂缝钻进来,带着令人窒息的阴冷。
“密道要塌了!”胖子吼了一声,扛起工兵铲就往前冲,“前面肯定有出口,总不能困死在这儿!”
众人跟着往前跑,通道越走越窄,空气里渐渐弥漫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还夹杂着淡淡的腐朽气息。白泽借着手机微光低头看了眼地面,突然停下脚步——地上的砖石纹路,竟和白家祖祠记载的古墓形制一模一样。
“这不是普通密道。”他蹲下身,指尖抚过砖石上的刻痕,声音发沉,“是白家先祖留下的陪葬墓,当年为了护着护族阵的后路,特意把密道和古墓连在了一起。”
话音刚落,前方突然传来“轰隆”一声闷响,跑在最前面的胖子猛地停住,差点摔进眼前的深坑。手机光照过去,只见深坑下方是黑漆漆的墓室,隐约能看到一排排棺椁,棺木上还缠着早已腐朽的红绸,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他娘的,怎么还连着古墓?”胖子骂了句,刚要探头往下看,就见一只惨白的手突然从墓室里伸了出来,指甲泛着青黑,直抓他的脚踝。
张起灵反应极快,黑金古刀一挥,那只手瞬间被斩断,掉进墓室里,溅起一片黑血。可紧接着,更多的手从棺椁缝隙里伸出来,一个个面色青黑的尸俑从棺里爬出来,朝着深坑边缘围过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是守墓尸俑,被邪祟的黑气唤醒了。”白泽握紧白青羽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这墓里有机关,邪祟故意把我们逼到这儿,就是想让尸俑和机关弄死我们。”
吴邪突然指着深坑另一侧的石壁:“你们看,那边有个石门!说不定是通往阵眼的路!”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墓室另一侧的石壁上有一道石门,门上刻着白家的族徽。可想要过去,必须先穿过满是尸俑的墓室。
解雨臣捻着银链,眼神冷冽:“我和小哥开路,你们跟着。白泽,你护好青羽和胖子,吴邪,你盯着周围的机关,别踩错步子。”
话音刚落,张起灵已经纵身跳下深坑,黑金古刀劈向最前面的尸俑。尸俑被劈成两半,黑血溅了一地,却没停下,剩下的半截身体依旧往前爬。解雨臣紧随其后,银链甩出,缠住一只尸俑的脖子,猛地一拉,尸俑的脑袋瞬间被拧断。
白泽护着白青羽,跟着众人跳下深坑。刚落地,脚下的砖石突然往下陷了半寸,墓室顶部立刻传来“嘎吱”的声响,无数带着倒刺的箭雨朝着众人射来。
“低头!”吴邪大喊一声,拉着胖子蹲下身。张起灵挥刀挡在前面,刀气将箭雨劈成两半,可还是有几支箭漏了过去,擦着白青羽的胳膊飞过,在石壁上钉出深深的痕迹。
“不能恋战!往石门冲!”白泽掌心凝起灵力,挡开扑过来的尸俑,拉着白青羽往前跑。众人紧随其后,在尸俑的围堵和机关的袭击中,一步步朝着石门靠近。
可就在离石门还有几步远时,墓室中央的主棺突然“砰”的一声炸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身影从棺里站了起来——正是之前在竹林里看到的邪祟!他周身的黑气比之前更浓,手里还握着一根泛着绿光的骨杖,杖尖指向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终于把你们引到这儿了,白家的古墓,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骨杖一挥,墓室里的黑气瞬间暴涨,那些尸俑的动作突然变快,朝着众人疯狂扑来。白泽看着越来越近的尸俑,又看了眼邪祟手中的骨杖,心头一沉——他们不仅落入了古墓,还正好钻进了邪祟设下的最终陷阱,这一次,想要脱身,难如登天。
黑气如潮水般涌来,尸俑的嘶吼声就在耳边。白泽猛地将白青羽推到石门边,掌心按在他的后心,周身灵力瞬间暴涨,泛出刺眼的白光。
“哥!你要干什么?”白青羽察觉到不对,挣扎着想要回头,却被灵力死死定在原地。
“听话,走!”白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快速结印,将灵力注入石门上的族徽,“这是通往阵眼的最后一条路,你去把凌辰救出来,启动护族阵的备用开关,只有你能做到。”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白青羽红了眼眶,灵力在体内翻腾,想要挣脱控制,可白泽的灵力如同铁笼,将他牢牢困住。
邪祟见状,骨杖猛地一敲地面,一道黑气直扑白青羽:“想送他走?问过我了吗!”
张起灵立刻挥刀挡在白泽身前,黑金古刀与黑气相撞,发出刺耳的轰鸣。解雨臣和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