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面对什么,咱们一起扛——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话音落下的瞬间,凤夜布下的灵力屏障突然亮起耀眼的青光,将天界的威压彻底挡在外面。八道身影并肩站在暖黄的灯光下,没有惧意,只有“同生共死”的笃定——不管是天界追兵,还是未知的危险,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青光屏障外的撞击声突然停了,紧接着传来一道温和却带着天界制式感的声音,穿透灵力层落在屋里:“白泽神君,吾等并非来拘您回天界,只是奉仙尊之命来传话。”
众人皆愣,凤夜抬手撤去屏障一角,门外站着两名身着素色仙袍的侍者,周身没有半分肃杀之气,反而带着几分恭敬。为首的侍者抬眼看向白泽,躬身行礼:“神君,您当年下凡前,曾在修仙界与仙尊约定,需助凡界‘断龙石秘阵’收尾——如今那秘阵就在这盗墓世界的七星鲁王宫深处,只待您亲往解封。”
白泽瞳孔微缩,他倒真记起这桩旧事——当年为暂避天界纷争,他与修仙界仙尊约定,以协助稳固凡界灵脉为条件,换取在修仙界落脚的机会,而“断龙石秘阵”正是最后一步。
“仙尊知晓您如今身边有伴,”侍者继续道,“特意吩咐,待神君完成秘阵任务,便可自主选择去处——是随凤夜先生回修仙界,还是留在凡界,天界与修仙界皆不干涉。吾等今日前来,只是为了告知任务线索,绝无半分逼迫之意。”
说着,他递上一枚莹白玉简,“这是秘阵的方位图与解封口诀,神君收好。待任务完成,修仙界会派云舟来接,若神君不愿,也可留在此地。”
凤夜上前接过玉简,指尖探过确认无异常,才递给白泽:“仙尊向来守信,此事应当不假。”
白泽捏着玉简,看向身边的人——张起灵眼神沉静,似在等他决定;解雨臣挑着眉,眼底带着“早说没那么糟”的笑意;吴邪更是直接拍了拍他的肩:“不就是闯个鲁王宫嘛!咱们之前又不是没去过,正好一起去,顺便帮你把任务搞定!”
“胖爷我举双手赞成!”胖子凑过来,“鲁王宫底下说不定还有宝贝,正好顺路摸两件,也不算白跑一趟!”
张日山也点头:“九门在鲁王宫附近有据点,我可以提前安排人手,帮你们清场,确保没人打扰秘阵解封。”
凌辰和白青羽对视一眼,手里的符纸已经收了起来:“我们跟着去,秘阵解封可能需要修士护法,正好能搭把手。”
苏九儿转动着罗盘,指针已经指向鲁王宫的方向:“罗盘能感应到秘阵的灵气,我可以帮你定位准确位置,不会走岔路。”
凤夜最后看向白泽,语气温柔却坚定:“我陪你去,不管是闯鲁王宫,还是之后回不回修仙界,我都跟着你。”
白泽看着眼前一张张带着笑意的脸,心里的最后一点顾虑也烟消云散。原来所谓“任务”,从来不是束缚,所谓“归途”,也从来不是只有一条——他想完成的任务,是和这些人一起闯过鲁王宫;他想要的归途,是无论留在凡界还是去修仙界,身边都有这些愿意陪他的人。
他握紧手里的玉简,抬头看向那两名天界侍者,语气从容:“多谢转告仙尊,我会按时完成秘阵任务。”
侍者见他应下,又躬身行了一礼:“那吾等便不打扰神君了,待任务完成,修仙界自会联络。”说罢,两人化作两道白光,悄然离去。
屋里的气氛瞬间轻松下来,胖子已经开始翻背包找干粮,吴邪则凑过来和白泽一起看玉简上的地图:“你看,这鲁王宫的入口咱们之前去过,就是在那片林子后面,这次咱们从侧门进,能少绕点路。”
解雨臣掏出手机,开始联系车队:“我让解家的人准备越野车,咱们明早就出发,争取三天内搞定秘阵。”
张起灵走到白泽身边,递给他一瓶水:“路上渴。”简单的三个字,却带着不变的细心。
白泽接过水,看着眼前热热闹闹商量行程的众人,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窗外的风雨已经停了,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八道并肩的身影上,温柔又明亮。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或许还有挑战,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不管是盗墓世界的秘阵任务,还是之后的归途选择,他们都会一起面对——因为真正的“家”,从来不是某个地方,而是和在意的人在一起的每一段时光。
仙尊的声音突然从云巅传来时,白泽正跟着众人收拾行囊,指尖刚触到吴邪递来的探险绳,周身的空气便骤然凝住。
一道淡金色的虚影浮在屋中,仙尊身着绣着流云纹的玄色仙袍,面容隐在光晕里,只露出线条温和的下颌。他目光落在白泽身上,语气是天界制式的清冷,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白泽神君,修仙界戒律有云,神君不可动情,以免乱了灵脉、扰了道心。”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凤夜下意识挡在白泽身前,眉头微蹙:“仙尊,您既已允白泽自主选择归途,为何又提戒律?”
白泽也抬头看向那道虚影,心里泛起疑惑——当年他在修仙界时,仙尊待他向来温和,甚至在他偷偷研究凡界话本时,还曾递过一本批注过的《人间情录》,怎么如今突然强调“不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