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儿掏出罗盘,指尖飞快捏诀,罗盘指针疯狂转动,却被他强行定在一个方向:“我已经布了结界,能挡一时。天界的人要突破结界,至少需要半个时辰,我们还有时间想办法。”
解雨臣松开探脉的手,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塞进白泽掌心:“这是解家传下来的护身玉,能挡神魂攻击。你别怕,我们不会让你被带走的——你是男人,我们也是男人,男人之间的情谊,从来不是‘拖累’,是‘一起扛’;你是神君,那更好,以后咱们还能跟着你,看看天界的风景。”
张起灵也握紧他的另一只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驱散了他指尖的冰凉:“我陪你,不管是去天界,还是留在凡间。”
白泽看着眼前的六人——有人攥着他的手不让他退缩,有人挡在他身前准备应对危险,有人忙着布防想争取时间,每个人的眼神里都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起面对”的坚定。他胸口的疼痛似乎都轻了些,之前的顾虑和自我拉扯,在这份沉甸甸的心意面前,彻底烟消云散。
他攥紧掌心的护身玉,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重新燃起神君的锐气,却又带着凡人的温柔:“好,一起扛。”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惊雷,结界被撞击的震颤透过门板传来。凌辰立刻握紧手里的符纸,白青羽将食盒里的莲子羹收进背包,吴邪举起折叠铲,胖子拍了拍炸药包,解雨臣和苏九儿对视一眼,开始调整结界的阵眼,张起灵则始终护在白泽身侧。
暖黄的灯光下,七个身影并肩站在一起,没有丝毫惧意。白泽知道,这一次,他不再是独自面对危险的神君,也不再是被性别困住的凡人——他身边有六个愿意陪他闯天入地的人,这份心意,比天界的规矩更重,比所有危险都更有力量。
窗外的风雨再大,也吹不散屋里的暖意;天界的追兵再强,也拆不散他们并肩的身影。因为他们都懂,喜欢从不管性别,守护从不管身份,只要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的坎,没有扛不住的危险。
结界震颤的余波还在屋里荡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却恰好压过了窗外的风雨声。紧接着,门被轻轻推开,张日山站在门口,身上还沾着些夜露,手里却攥着一枚温热的平安扣——那是之前白泽无意中遗落在张家老宅,他特意寻来的。
“我在巷口听见动静,就过来了。”张日山走进屋,目光先扫过屋里紧绷的阵仗,最后落在白泽身上,语气比平时柔和几分,“九门中人,最不怕的就是‘护人’。何况,我护你,不只是因为道义。”
这话让屋里几人都顿了顿,白泽更是愣住,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掌心的护身玉。他想起之前和张日山相处的片段——对方总在他研究天界古籍时,默默递上泡好的茶;在他偶尔显露神君神力时,也从不多问,只说“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该被好好护着”。原来那些不动声色的温柔,从来都不是自己的错觉。
张日山走到他面前,将平安扣递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带着坚定的温度:“白泽,我知道你是神君,也知道你在怕什么——怕天界追兵,怕牵连我们,更怕自己是男人,这份心意会被当成‘不该有’。可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跟你的身份无关,跟你的性别也无关。”
他转头看向解雨臣几人,语气坦荡:“九门和解家、吴家本就相交甚笃,如今护白泽,也是我张日山的心意。你们布结界、想对策,算我一个。天界要带人,得先问过我手里的刀,问过九门的规矩。”
解雨臣挑了挑眉,眼底多了几分认可:“有张会长加入,倒是多了份底气。正好,你人脉广,能再调些人手,加固外围的防线。”
“放心。”张日山点头,立刻掏出手机发消息,指尖飞快,“我已经让九门的人往这边赶,半个时辰内,就能把这一片围起来,天界的人想硬闯,没那么容易。”
白泽看着张日山忙碌的身影,又转头看向身边的六人——张起灵始终护在他身侧,掌心的温度从未松开;吴邪正拿着地图,和胖子商量着在外围设伏的位置;苏九儿在调整罗盘,嘴里念着加固结界的口诀;凌辰和白青羽则在检查手里的符纸和法器,眼神专注。
此刻,窗外的惊雷还在炸响,结界被撞击的震动越来越频繁,可他心里的慌乱却一点点散去。原来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从饭馆里他们看穿绝情丹的真相,到追来住处不肯离开,再到现在张日山赶来加入,这么多人,都在用自己的方时,坚定地站在他这边。
“谢谢你们。”白泽的声音不再发颤,带着几分哽咽,却更多的是暖意,“之前……是我太傻,总想着自己扛,总觉得‘都是男人’‘是神君’就该推开所有人。可现在我才明白,喜欢从来没有那么多规矩,守护也从来不分身份。”
张起灵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依旧是简短却有力的一个字:“嗯。”
解雨臣笑着补充:“现在明白也不晚。咱们八个人,就算天界真派来天兵天将,也能跟他们好好‘聊一聊’。”
话音刚落,苏九儿突然低喝一声:“结界快撑不住了!他们开始用天界神力硬撞了!”
罗盘指针疯狂转动,屋里的灯光都开始闪烁,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