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古墓都没进去过。”他的声音惊飞了竹梢栖鸟,振翅声混着风声,将众人惊得僵在原地。
吴邪的全息设备突然自动回放起过往片段,画面里所有青铜齿轮、机械尸蹩在定格时都泛起细碎的波纹,像极了投影故障时的噪点。“这些数据波动”吴邪放大画面,古墓墙壁的人面蛇纹竟在像素化分解,“是全息投影,而且是直接作用于我们大脑的神经脉冲!”
胖子狠狠掐了把大腿,疼得龇牙咧嘴:“那刚才的刀光剑影、血流浃背都是假的?”话音未落,他腰间的洛阳铲“叮”地一声化作光斑消散。张起灵的黑金古刀碎片悬浮在空中,突然扭曲成数字“33”,又轰然炸裂成无数发光的“0”和“1”。
白青羽的玄铁笔渗出黑色黏液,符咒上的血色纹路褪成灰白。他抹去额头冷汗:“难怪每次用血画符都有古怪,原来我们的灵力攻击,本质是在对抗模拟的脑电波信号。”凌辰摸向箭囊,发现箭矢早已消失,掌心只残留着若有若无的代码灼烧感。
白泽站起身,目光扫过逐渐透明的竹林。竹叶飘落的轨迹开始变得诡异——有的逆向升空,有的悬在半空突然碎裂成数据流。“空间核心真正的杀招,是让我们在自认为‘破局’的过程中,不断消耗精神力。”他摊开手掌,共生印黯淡的纹路突然亮起幽蓝微光,“而它现在,已经快要吸干我们的意识了。”
地面突然泛起水波状的扭曲,竹林化作无数二维码碎片。众人脚下浮现出巨大的青铜祭坛,祭坛中央的凹槽里,静静躺着一枚闪烁着冷光的芯片——那上面,正循环播放着他们33次“死亡”的画面。
白泽握紧双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那钻心的疼痛竟也变得模糊虚幻,仿佛连感官都在被幻境蚕食。他挥舞灵剑劈向空中漂浮的二维码碎片,剑刃却如砍入雾气,只荡起阵阵数据涟漪,碎片非但未碎,反而重组为锁链将他缠住。
吴邪疯狂敲击全息设备,试图解析幻境代码,屏幕却不断弹出乱码,最后彻底黑屏。“不行,这幻境的底层逻辑就像一团乱麻,我们根本找不到突破口!”他声音里满是绝望。胖子抄起不存在的洛阳铲,对着空气乱挥,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开始变得透明。
白青羽咬破舌尖,奋力甩出一道符咒,符咒却在半空中就被分解成像素点,反向射来的数据流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凌辰接连射出几支无形的箭矢,结果全都石沉大海,连一点回声都没有。张起灵的身影愈发模糊,他的刀光也变得虚浮,砍在幻境屏障上只溅起零星的火花。
白泽感觉共生印在体内疯狂灼烧,却再也无法调动出一丝力量。四周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青铜祭坛逐渐坍缩,芯片上的画面愈发刺眼。他们的意识在不断流失,每一秒都离彻底被幻境吞噬更近一步,而打破幻境的希望,却如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白光再次笼罩众人时,白泽发现这次的幻境竟与前33次截然不同。脚下不再是古墓,而是一片燃烧着的现代都市,街道上的行人身体半透明,走动时不断掉落数据碎片。天空中悬浮着巨大的倒计时钟,鲜红的“34”字样不断滴下黑色的数据流,腐蚀着地面。
“又换场景了!”胖子伸手去抓街边的路灯,手掌却穿过灯柱,惊得他连连后退。凌辰的箭矢射出后,在空中化作求救信号般的红光,却被云层中伸出的机械巨手捏碎。白青羽试图画符,玄铁笔却在虚空中画出乱码,符咒还未成型就自燃成灰。
吴邪的全息设备重新亮起,屏幕上跳动的不是数据,而是他们前33次循环的记忆碎片,每个画面里都有一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这些记忆被篡改过!”他放大某个画面,白泽斩断青铜锁链的瞬间,角落里闪过一抹不属于任何人的银白衣角——正是师尊虚影的数据特征。
张起灵的身影突然变得透明,他手中凝结的刀光竟无法触碰任何实体。“空间规则被重置了。”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刀身的代码开始反向流动,“这次,我们连攻击的资格都没有。”
白泽感觉共生印在体内疯狂震动,这次不是灼烧,而是彻骨的寒意。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血管里流淌着银色数据流,随着倒计时的跳动而加速。当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时,城市突然开始像素化崩塌,无数数据方块组成的洪流将众人吞没。
再次睁眼,白泽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由记忆组成的迷宫中。每个转角都重现着他人生的重要时刻,但场景里都混入了机械元素。在幼年学艺的画面里,师尊的袖口露出数据接口;在第一次执剑的场景中,剑身上爬满二进制代码。
“白泽,你终于来了。”熟悉的声音从迷宫深处传来,师尊的虚影踏着数据阶梯走来,他的身体半透明,胸口处赫然嵌着那枚循环播放死亡画面的芯片,“34次循环,该结束这场游戏了——不过,是你们的结束。”
泽的灵剑“铮”地弹开。这次循环的场景定格在师尊的仙居前,琉璃瓦上流淌着诡异的数据流,本该仙风道骨的师尊虚影,此刻周身缠绕着机械触须,指尖跳动着猩红的倒计时。
“够了!”白泽突然挥剑斩向自己手腕。鲜血喷涌的刹那,共生印迸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