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里。
谢宴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到床上,蹲下身替她脱了鞋,又站起来,轻轻摘掉她发间的饰物。
青丝如瀑散落。
接着,托起她的腿往床里一放,自己飞快地压上去,和她鼻尖相对。
双手在旁边也摸到了她的手,缓缓抓住给她的手带上去。
“汝汝…”
谢宴低声喊了一下,裴歌顺势闭上了眼睛,一副待君采摘的模样。
香烛摇晃,很快床幔里见丢出几件衣服。
紧接着,一声女子压抑的闷哼,其中还包含着男声的喘气。
谢宴望着面前眼角神速发红的人,内心直呼捡到宝了。
再看人还是紧咬着贝齿…
叹口气,凑上去对她亲几口。
直到给人亲的不再咬了
约摸过了一会,裴歌要喘不上来气了,才轻咬了谢宴一口。
“呼…”
刚得到自由,还没调整呼吸…
另一处就出事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前几次只是草草亲一下,裴歌没有在意。
可,现在这是在…
怎么可以?
又不是孩子!
真的,纵使裴歌曾看过小人图,但从小到大的教导,都让她有点…不能理解图中所画。
心里过不去这个槛,咬牙让谢宴停下。
“嗯?”
谢宴满脸困惑的抬头,询问自己是不是弄疼她了。
“没有…!”
“就是不准……那处!”
裴歌说着还有点难为情,说亲又不是亲的。
说口及
她又说不出口。
“为何?”谢宴最爱的就是这,不给亲,多难受。
“你又不是…”裴歌说着瞪了一眼,“反正就是不准!”
得,听懂了。
“扑哧——哈哈哈哈。”
谢宴笑啊,大事听媳妇的,小事就不用了~
低头!
继续!
待听见要恼怒的声音,连忙抬头凑到她嘴角又亲了一口,对视上她的眼睛。
“我就亲,我不仅今天亲,日后还要天天亲。”
“汝汝…给我生个孩子…届时我饿了还想…”
“口乞。”
……
门口
想问两人要不要用晚膳的三人,听着里面的声音,面面相觑。
“嘶…”
福安听着熟悉的噼里啪嗒声音,只感觉身上疼!
想想侯爷又要被打屁股了就可怜。
当然,这边在噼里啪啦,另一边还在嗷嗷叫!
————
裴府。
方圆五百米的下人全部捂着耳朵。
其实昨天裴悠然已经吃饱了,奈何今天谢宴真送了谢牧野十个美人。
虽然这十个人目前在太子宫,也没看见长啥样,但她心里就是不得劲。
哪个女人愿意和别人分享丈夫啊?
这不得等谢牧野回来生了好大一通气,之后就撒娇的腻歪一下。
……
陈国。
陈王看着下面半夜出逃的邶国使臣直打哈欠。
“使臣大人,你这是不想要粮了?”
陈太子走到他面前,上去就是一脚。
“扑通!”
邶国使臣被踹在地上,文人傲骨的抬着头开喷:“不知陈王是什么意思,陈国不借粮,又不让外臣回去交差,你们陈国是想与邶国开战吗?”
“欸…”陈王捋了一把胡子,挥手让太子到一边去:“寡人懂唇亡齿寒。这粮可以借,幽州八郡也可以不要。”
“陈王此话当真?”使臣眼睛顿时亮了,变脸比翻书还快:“陈王圣明!我王说了”
“停停停!”陈王才不听画大饼,身子往前一倾:“郑梁交好,这场仗你们邶国打不赢,若是邶国与陈国结盟,那么陈国可以派兵十万!”
嘿嘿嘿,派兵十万,可没说帮着打郑国~
“轰!”
使臣一下子被幸福砸中了,没想到还能结盟。
“而陈国只要郑国的郢都、顺州两地。”
“轰!”
加倍幸福啊。
接下来就是重点,陈国太子在一边勾起一抹笑。
只听陈王接着道:“若邶王愿意结盟,陈国开着大门欢迎他来签署两国盟书,若不愿,借粮这事再说吧~”
一个文书从高座上丢下来。
陈王撑着桌子起来,太子匆匆来扶。
“来人,送使臣回去吧。”
……
回了内殿,烛火轻摇。
殿中静坐一人,赵九如的替身“文涛”。
陈太子一改方才的嚣张,恭敬行礼:“让先生久等了。”
“王上。”文涛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奉上,“五万担粮草的契书在此,王上届时派人去取即可。”
陈王接过,却没急着看,转手递给太子:“赵先生,寡人早听说你经商了得,只是……”
“寡人很好奇,你如何知道陈国缺粮?这粮草,为何不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