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还怎么给院里大伙做出表率!”
本就气得不轻的阎埠贵,听到这话,更不淡定了。
这他娘不是他刚说给刘海忠听的么,一分钟不到,原封不动又还回来了?!
“行了,都消停点,今天把你们叫过来是想把事摊开了说。”
许富贵板着脸开口道,“既然到了我家,来者是客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大茂去拿两个杯子来。”
很快两杯茶水推到刘海忠、阎埠贵面前。
然而,许富贵接下来的话让两个大爷不淡定了。
“我已经向耀文证实了你们三个调解员对我儿子动用私刑的事,明天我打算把这事捅到军管会,捅到区委大院。”
“让他们好好看看,你们三个趁着住户不在,是怎么对院里孩子动手的,你们就是群众里的臭虫,是压在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是群众要抗争的坏分子!”
许富贵这话说得语气沉稳、铿锵有力,“教员带领人民走出沼、走出雪山,如今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人民再次陷入了泥泞,国家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可你们两个伙同易中海竟然在院里大搞一言堂,当上了土皇帝、山大王,我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啪叽!”
阎埠贵手中的茶杯掉落在桌面,茶水顺着桌沿流到裤子上都没时间去管,脑子里满是那句“大搞一言堂,当上了土皇帝山大王”。
刘海忠这边被吓得手一抖,热水烫到手背都忍住没出声。
现在哪还顾及得上被烫,小命都他娘快没了好吗!
按赵许富贵这么说,他们三个管院大爷都够拉出去打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