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也被这话吓得浑身颤抖。
易中海如果真被安上“意图复辟”、“在院里大搞山头主义”的罪名,连她这个枕边人都得拉出去游街。
“老许,咱们两家没有生死大仇吧,你这是安的什么心,非要搞到我们家破人亡是不是?!”
一大妈哭红了双眼,边掉泪边质问靠在檐柱下的许富贵。
许富贵指着脑瓜顶振振有词:“你还好意思问我有什么仇,我这辈子就宝贝两样东西,一是我儿子,二是脑袋上的头发。”
“易中海趁我不在拿皮带抽我儿子的时候你干嘛去了,现在问我什么仇什么怨?!都说打人不打脸,他专门揪我头发,你看看你男人办的这两样哪件是人事?”
“打大茂是事出有因,当时你没在,你要是在场也会同意的!”
一大妈委委屈屈,眼泪吧嗒吧嗒掉个不停,“即便你对老易有意见,可也不能咬他那个地方啊,真出了事你担待的起吗?”
许富贵登时就不干了:“我看你是老娘们才不跟你计较,这话放易中海说,我咬死他!”
“打我儿子你们还打出理来了,真他妈的混账玩意,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我当然担待得起,不过易中海马上就要被枪毙了,还用得着我负责么。”
听到自家男人要被枪毙,一大妈呜呜哭的更凶了。
“他一大妈你糊涂啊!”
刘海忠来不及去管儿子的情况,方才许富贵想把他游街的话可是听得清楚,现如今还是顾好自己的小命最重要,反正刘光天那边顶多皮肉伤。
“恐怕你还没意识到老易在院里动私刑的严重性,那是违背群众意愿的,是要受到谴责的,是不被军管会允许的!”
刘海忠上前打算查看易中海的情况,总这么让他晕着算怎么回事。
“老嫂子,老刘说的没错,不行明天你跟老易把离婚手续办了吧,省得到时候把你也牵连进去。”王耀文眼尖,见易中海眼皮子一抖一抖的,便知道这老小子在装晕。
当然也有可能晕了又醒了过来。
听到王耀文这话,一大妈当即就不哭了,脸上煞白一片,“小王医生,你们没骗我,老易这事真真有这么严重?!”
一大妈抱易中海脑袋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抖得厉害。
王耀文叹了口气,冲刘海忠使了个眼色:“别愣着了,把易中海弄醒吧,别赶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话音落地,王耀文也凑了过去。
“我掐他人中试试。”刘海忠让一大妈把易中海放在地上,伸手便要去按鼻下的人中穴。
“不管用的,我是医生,还是让我来吧。”
王耀文上前把刘海忠扒拉开,抡起胳膊对着易中海大脑壳就抽了过去。
易中海确实不是装的,不过只晕了一会,随后醒过来便一直偷听,心里算计着自己办的这些事难不成真够得上枪毙不成。
当听到刘海忠再次提起“动私刑”,王耀文劝媳妇跟自己离婚的时候,易中海再也淡定不了了,吓得眼皮子直抖。
听到刘海忠说掐人中时,他便决定趁机“醒来”。
可谁成想中途杀出个王耀文,他还以为对方是要用银针扎他,便眯眼打量,结果看到对方竟抡起了胳膊。
就在王耀文的大巴掌临近时,易中海快速偏头。
哪知王耀文像是早有准备,大嘴巴子竟追了过来。
“啪!!!”
“啊!!!”
大嘴巴抽的易中海身子都跟着斜了过去。
“老嫂咂,你看,还得是我吧,老易这不就醒了么。”王耀文晃了晃手腕,邀功似的朝一大妈说着。
一大妈抹着眼泪,听到这话觉得似乎、好像、应该感谢一下王耀文。
可见着自家男人被抽到迅速红肿的脸蛋子,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人家打了你,你还得感谢人家,怎么想怎么别扭。
王耀文见一大妈支支吾吾就是不说话,旋即一摆手:“算了,感谢的话就免了,不过举手之劳。”
可不举手之劳么,真就是举了一下手而已!
“我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捂着脸蛋子挣扎坐起身,假装不知所以看向许富贵,“老许你差点搞出人命你知道吗,我下边都被你咬肿了,你这是故意伤害,是要吃牢饭的。”
紧接着,易中海话锋一转。
“不过咱们可是多年的邻居,我肯定不忍心让你去坐牢,毕竟我也打了大茂那孩子,算是相抵了,就让这两件事过去吧,以后咱们还是老哥俩!”
王耀文和刘海忠面面相觑,均是被这话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