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肚子里。她狠狠地看着秦三娘,那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秦三娘那涂着艳丽蔻丹的手轻轻摆了摆,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声音却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狠厉:“放心,不是毒。我也不要你的命,毕竟你可是招财的摇钱树呢,没了你这楼里的生意可要冷清不少。”
天雪冷冷地盯着秦三娘,声音如冰碴般寒冷:“你以为我会继续为你楼里赚钱吗?你别想了。”
秦三娘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呵呵,你怕是忘记了我这是什么地方。你降雪的才艺,那可是这杭州城里独一份儿的。多少人挤破了脑袋,只为看你跳一支舞,听你唱一首曲儿。你要是不乖乖地上台表演,不乖乖呆在这楼里,哼……”
说着,秦三娘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她上下打量着降雪,目光在降雪那依旧苗条的身材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贪婪:“瞧瞧你这身材,生了孩子还是那么苗条,一点不输楼里那些年轻的姑娘们。我这些手下可都是些粗人,要是动起手来,可不会温柔对你。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秦三娘那尖细又恶毒的话音刚落,原本就弥漫着压抑气息的房间里,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周围那些手下们,纷纷露出了猥琐且不怀好意的笑容。
天雪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紧紧咬着牙关,嘴唇都被咬得泛白,强忍着心中的恐惧,看着秦三娘说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意。”
秦三娘听了降雪的话,不仅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一般,放声大笑起来。
她笑够了之后,眼神变得更加阴狠毒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冷冷地说道:“你不会以为死了就算了吧。哼,你要是敢死,我就让一堆乞丐上,扒光你的衣服,把你吊在大街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到时候,你就算死了,也会遗臭万年,成为这杭州城里人人唾弃的对象。”
天雪听了秦三娘这番恐怖至极的话,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恶魔一般的秦三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惧。
秦三娘看着降雪这副惊恐的模样,得意地冷哼一声,她轻蔑地说道:“怕了?哼,乖乖地给我准备好,半个月后上台表演。要是到时候你敢出一点差错,可就不只是刚才我说的那些了,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秦三娘的下场是什么!”
天雪缓缓抬起头,直直地盯着秦三娘,说道:“我会上台表演,也会乖乖待在满华楼里。”
天雪不想自己就这样被人欺辱,哪怕她都已做好了死,可秦三娘却连死都不肯放过她。一想到秦三娘所说的那些恐怖至极的事情,她就不禁浑身发冷,心中暗暗发誓,她一定要好好地活着,找机会离开。
秦三娘看着天雪那顺从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紧接着,她脸色瞬间一沉,恶狠狠地说道:“若不是你还有价值,敢逃?哼,我皮都要给你抽起来,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
秦三娘本就怒火中烧,原本是想立刻抽天雪几鞭子,让她长长记性。可转念一想,天雪半个月后还要上台表演,要是现在把她打伤了,影响了表演,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手下们大声吩咐道:“把她带到春阁去,好生看起来。若是人不见了,你们一个个的命也就没了!”
手下们听了秦三娘的话,吓得脸色煞白,连忙齐声答道:“是,三娘!我们定当以十二分的警觉看好她,绝不会让她有一丝一毫逃跑的机会,哪怕是一只蚊子,也别想从我们严密的看守下把她带走!”
随后,那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高个子手下,气势汹汹地走上前,他瞪大双眼,眼中满是凶狠与暴戾,朝着降雪狠狠抓去。
天雪见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她挺直了腰杆,大声喝道:“我自己会走!”
高个子打手瞧见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立马收手,那原本张开的双手,瞬间垂了下来。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随后走出房门。
天雪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朝门口走去。
有两个手下见状,快速跟着,眼睛紧紧盯着降雪的一举一动。
秦三娘紧紧凝视着降雪渐行渐远的背影。她的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有恼怒,有算计,更有一丝对降雪“不听话”的嗔怪。她轻轻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
紧接着,她想到了楼里的那些姑娘们,她得去警告警告她们,让她们安分守己,别妄想着学降雪那般大胆逃走。还得让她们清楚,降雪已经被抓回来了,别以为逃出去了,照样会被抓回来。这满华楼的规矩,谁也逃不掉。
打定主意后,秦三娘一甩手中的帕子,缓缓离开了。
忘怜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