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我族传承,我才不要做他的什么奴隶!”
“姐姐啊,你真是太愚蠢了。”白月汐嫌弃道:“你还不明白吗?只靠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复国。”
“恩———”白月璃眼神一颤,紧拳头。
白月汐所言,她又岂能不知道,只不过是不想面对,所以才自己骗自己罢了。
“但有了主人就不一样了!”白月汐双手握紧,眼晴中都是小星星:
“主人如今得两位圣人圣宠,又封了国公,更有江湖修士愿意为他卖命。”
“而最重要的是,主人还没到二十岁。”
“如此成就,如此年岁,将来就是封了异姓王爷,也不意外。”
“而一旦封王,便会有自己的封地!不是一城,而是一州!到了那时,我们的复国之梦,便不远了。”
“你,竟然想了这么多?”白月璃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妹妹。
“那是!”白月汐昂起头,尾巴翘的飞起:“我早就说过了,只有我才能带领我们天狐一族,
走向伟大!”
“你就学吧你!”
白月璃:(元云)
“总之,你要好好干,私下里咱们称姐妹。但工作上,可就要称职务了。”白月汐伸出一根手指:“我是月奴,你是璃奴,可别忘了!”
说完,白月汐便扭过头,又双手捧脸,盯着沉诚,嘿嘿傻笑,一副花痴妹的模样。
白月璃:—
虽然妹妹说的煞有其事,很有道理的样子,但她怎么感觉,这蠢狐狸,就是想拉着自己一起,
“月汐,我觉得—哎?等等,你干嘛呀你!那是桌角,不能至少别喊沉诚名字!”
外面的人在想什么,沉诚不知道。
他只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沉侯爷,哦不,是沉国公,现在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大危机!
在女帝和圣后开始修罗场的瞬间,沉诚就已经传音给南宫玥,想要稳住她了!
但没想到,这一次,大虞女帝却完全不理他那套“圣后卧底计划”。
执意要把自己从圣后手里抢过来。
这让沉诚很是头疼。
“她是怎么了,突然求胜欲这么强?”
南宫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的脑子很清楚,这个时候最应该做什么。
如今,圣后因为沉诚,与公孙家撕破了脸。
这正是沉诚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圣后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利,必定要扶持沉诚,与公孙家斗上一斗。
而沉诚也就可以利用此机会,长袖乱舞,笼络其馀三大家族,分而破之。
所以,大虞女帝现在要做的,便是继续保持原样,让沉诚回到圣后门下。
但今日的南宫玥,却怎么都无法保持理智。
她只是站在沉诚身边,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便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求胜欲。
“不,不行,朕不能让这狗男人的计划失败,好不容易等来了机会。”
大虞女帝不停运转静心诀,将那份求胜欲压下,看向圣后。
圣后刚想再争上一争,却看到了南宫玥身后的沉诚。
二人双眸对碰,李倚天心神一颤,竟是主动避开了眼神,就象是逃跑一样。
该死,本宫这是在做什么?
怎么和陛下,争起沉诚来了?
本宫今天是怎么了,怎会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情?
她又偷偷警了沉诚一眼,心神慌乱至极:“果然是这业障吗让本宫如此失态。””
“这种感觉,难道本宫是在吃醋?吃他和陛下的醋?”
“不可能!本宫才不会吃醋!”
“还有,本宫也不需要吃醋,这业障为了本宫,连命都不要了,陛下拿什么和本宫比?”
“可是,本宫要是把他叫到身边来了,又要和他说什么呢?”
“他若是把对本宫的情感和盘托出,本宫又如何抵挡他的灸热?”
“他若是以帮本宫净化业火为理由—”
李倚天的脑海中,又回想起沉诚给他清除业火的画面。
想到自己双眸上翻,不停哈气的模样,一时便慌了神。
“圣后,要不——”
南宫玥斟酌着用词。
“咳,咳咳,没,没事。”李倚天干咳两声:“恩,陛下,刚刚,刚刚是本宫越了,沉,沉卿应当先向你汇报才是—”
“啊?”南宫玥疑惑:“圣后,你这是—”
“没,本宫,本宫什么事都没有!好了,陛下,本宫身体有些乏了,先,先告退了!”
说着,她便一跃而起,身披玄凰虚影,竟是直接飞走了。
只留下南宫玥和沉诚,面面相。
大虞女帝也搞不清楚圣后到底怎么了,想了想后,看向沉诚:“沉国公,跟朕来一趟。”
“是。”沉诚躬敬道。
“国师,裴供奉,业城诸事,你们先替朕处理。”南宫玥又看向方雨二人,在两人称是之后,
一挥手,便召唤出銮驾,带着沉诚坐了上去。
片刻后,銮驾迎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