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用运输机的螺旋桨声裹着椰岛的海风钻进机舱时,凌念正趴在凌战腿上,用食指蘸着灵泉浓缩液往他肩膀的伤口上涂。透明的液体触到皮肤,立刻泛起淡青色的光,凌战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念念,这药膏哪儿来的?比基地医院的药管用多了。”
凌念把食指塞进嘴里吮了吮——刚才涂的时候沾了点在指尖,甜丝丝的像草莓糖。她仰起脸,睫毛上还沾着飞机舷窗透进来的阳光:“是小熊偷偷给我的!昨天晚上小熊说,爸爸的伤口疼,它要变魔法帮爸爸好起来。”她说着晃了晃怀里的小熊玩偶,藏在玩偶肚子里的灵泉浓缩液瓶子撞出轻微的响,凌战没听见,只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咱们念念的小熊,比爸爸的军医还厉害。”
飞机掠过云层时,凌念翻出凌战口袋里的日历——那是他用来记任务日期的,纸页边缘卷着毛,28号的位置用红笔圈了个圈,旁边写着“念念生日”。她的指尖划过日历,突然顿住:三天后的30号,正是满月。到的“满月夜·唤醒仪式”,原来只剩三天了。她把日历轻轻合上,塞进凌战的口袋,小拳头攥了攥怀里的“满月夜”纸条——刚才在飞机上,纸条突然发烫,像揣了块小暖炉,现在还留着淡淡的温度。
军区礼堂的红绸子从门口挂到舞台中央时,凌念正坐在第三排的椅子上,怀里抱着赵刚买的草莓蛋糕。奶油堆得像座小雪山,上面插着个塑料小旗子,写着歪歪扭扭的“凌战叔叔最棒”。她的小熊玩偶放在腿上,里面藏着从椰岛带回来的军火合同和“满月夜”纸条,被她用纸巾裹了三层,生怕被人发现。舞台上的音响里传来军区领导的声音:“下面,请凌战同志上台接受授衔!”
凌战穿着笔挺的少将制服走上来时,礼堂里的掌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他的后背挺得笔直,左眉骨的疤在镁光灯下泛着淡金色的光——那是十年前在边境执行任务时,为了护着一个人质被刀划的。现在,这个疤和新挂上的少将肩章一起,成了他最骄傲的勋章。凌念拍着小手站起来,奶声奶气喊:“爸爸最棒!爸爸是超级英雄!”她的声音穿过掌声,钻进凌战的耳朵里,他的嘴角翘起来,向台下的女儿眨了眨眼。
领导把肩章别在凌战肩上时,凌念突然从椅子上跳下来,抱着蛋糕往台上跑。赵刚想拦,却被她灵活地躲开——小短腿迈过台阶,扑进凌战怀里:“爸爸!蛋糕给你吃!这是赵叔叔买的,我留了最大的奶油给你!”
凌战接住她,蛋糕上的奶油蹭在他的制服上,留下个淡粉色的印子。他低头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奶油裹着草莓的香气在嘴里散开,比他以前吃的任何蛋糕都甜。凌念用小手擦掉他嘴角的奶油,皱着小鼻子笑:“爸爸变成小花猫啦!像上次我把草莓果酱抹在脸上一样!”台下的官兵们都笑了,领导也笑着摇头:“凌少将,你这个‘小助手’,比我们的欢迎词管用多喽!”
凌战抱着凌念站在舞台中央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她脑海里响起来:“叮——完成‘擒获顾夜寒’任务,奖励‘灵泉种植空间’(载体:翡翠玉佩)。”她的口袋里突然多了个凉丝丝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个拇指大的翡翠玉佩,雕着株嫩绿色的小草,水头足得能照出她的小脸蛋。
“爸爸!你看这个石头!”凌念举着玉佩晃了晃,阳光透过玉佩,在凌战手背上投下片淡绿色的光,“刚才它从我的口袋里变出来的!是不是小熊的魔法?”
凌战接过玉佩,手指摩挲着草叶的纹路——雕工很细,连草叶上的绒毛都能摸到。他把玉佩挂在凌念脖子上,红丝线衬得她的皮肤像雪一样白:“应该是哪个叔叔悄悄塞给你的。我们念念这么可爱,大家都想送你礼物。”
凌念摸着脖子上的玉佩,心里暗喜——终于有自己的空间了!以后灵泉的泉水不用藏在小溪里,种植特殊植物也有地方了。她仰起脸,眼睛弯成月牙:“爸爸,这个石头会长大吗?像楼下张奶奶家的小树苗一样?”
凌战把她举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肩膀上:“会啊,等我们念念长成大姑娘,它也会变成大玉佩。”
仪式结束时,夕阳刚好落在礼堂的屋檐上,把红色的瓦当染成金红色。凌念抱着小熊坐在台阶上,看着凌战和领导们握手——他的后背还是那么直,少将制服上的肩章闪着光,像颗星星。她摸着怀里的“满月夜”纸条,突然觉得它不烫了,反而像块温温的玉。风把她的小外套吹起来,脖子上的玉佩晃了晃,里面传来细微的流水声——那是灵泉空间里的泉水,在轻轻流淌。
“念念,回家吃草莓冰淇淋啦!”凌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拿着个香草味的冰淇淋甜筒,上面沾着巧克力碎。
凌念跳起来扑过去,冰淇淋甜筒的冷气蹭在她脸上,凉丝丝的:“爸爸,我要吃两个球!一个草莓味,一个香草味!”
凌战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只能一个——医生说你最近吃太多甜的,要长蛀牙。”
凌念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