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造成如此局面的宋少轩,此时正浑然不知地昏睡在茶馆后罩房。他丝毫不知自己那番醉话已在同僚间激起怎样的涟漪。
待他次日醒来,早已日上三竿。宿醉未消,头痛欲裂,昨夜席间种种,更是忘得一干二净。
他揉着发胀的额角,打水净面,漱了口,便唤伙计去买两碗热腾腾的羊杂汤回来暖胃。自己则换了身干净长衫,对镜将发丝梳理整齐,这才缓步踱到前堂。沏上一壶浓茶,坐在老位置上,慢悠悠地等着他的早饭。
约莫半个时辰后,两碗羊杂汤下肚,宋少轩终于觉得魂儿归了位。他满足地抹了抹嘴,这条命算是续上了。这才有闲心端起手边的盖碗,细细呷了口茶,顺手向伙计要了份当日的报纸,悠闲地展读起来。
正看着报,常灏南领着一个人迈进了茶馆。见他在座,常灏南便笑着上前拱手:“宋掌柜,您瞧瞧,我给您把谁带来了?”
宋少轩闻声抬头,赶忙放下报纸起身相迎,执礼甚恭:“常三爷,有劳您费心。”目光转向他身后那人,语气顿时带上几分关切:“立源,你没事吧?快请坐,我这儿刚沏了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