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精光闪动,连连点头:“好!这个主意好,妇人生产,鬼门关前走一遭,多少血泪。专精此道,善莫大焉!这事包在为师身上!人选我来挑,地方我来安排,保准给你把这‘妇科研究院’的架子搭起来,让她们安心钻研,带出更多好苗子!”
他拍着胸脯,豪气干云。有他这句话,妇科研究院的成立便稳了。
看着师父依旧充满干劲的样子,穗安心中感动:“有师父在,弟子万事无忧。只是……又要辛苦师父了。”
“辛苦什么!”
刘景松大手一挥,瞪了她一眼,“看见你们这些后辈有出息,能真正为百姓做点实事,我这心里头,比吃了仙丹还舒坦!放心大胆地去!福州有我在,医学院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他顿了顿,促狭地眨眨眼:“再说了,玄真那牛鼻子都赖在这儿不走了,我要是先撂挑子,岂不是被他比下去了?
那不成!你师父我,怎么也得比他多活几年,多教出几批好学生!快走快走,别在这儿碍眼,该干嘛干嘛去。”
听着师父这充满活力又带着老小孩般好胜心的话语,穗安眼眶微热。她深深一揖:“弟子拜别师父!师父保重身体!”
“去吧去吧!”刘景松转过身,背对着她挥了挥手,重新走向那间充满求知目光的教室,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刚才讲到哪儿了?哦,这脏腑相生相克,关键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