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泪流满面的妻子,声音几不可闻,“在你枕头里,还有一支银钗,给…给你惊喜。妙珠…默娘…阿娘……”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艰难地搜寻,没看到穗安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遗憾,随即眼皮沉重地合上。
“洪毅!我的儿啊!”阿娘看到儿子这般惨状,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默娘和嫂子陈妙珠抱着昏迷的阿娘,哭得肝肠寸断。
阿爹林愿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无声的泪水从指缝中渗出,颓然坐在一旁。
“让开!快让开!大夫来了!!”
一声嘶哑却充满力量的高喊划破悲泣!只见穗安像拖着救命稻草一般,几乎是半拖半拽着气喘吁吁、胡子都快跑歪了的刘郎中,一路狂奔回来!她额发凌乱,脸上满是汗水和焦急。
“哎…哎哟…你这丫头…跑…跑死老夫了…”刘大夫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没好气地瞪了穗安一眼,扶着门框大口喘气。
“急…急什么!容…容老夫喘口气!”他一边抱怨着,一边迅速整理好被扯乱的衣襟和飘散的胡须,脸上那点无奈瞬间被凝重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