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利地削了好几个土豆,又去土大棚里摘了几个红透的西红柿,从储藏柜里拿出鸡蛋,熟练地打散,然后开始和面,准备烙饼。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老练。没人知道,在张家那仿佛被时光遗忘的几百年里,他实在被那无尽的苦药和味同嚼蜡的食物折磨怕了。
这手还算不错的厨艺,纯粹是被逼出来的。要知道,前世入伍,在草原五班有薛林这个“大厨”,去了钢七连伙食标准更高,等进了老a,那更是天南地北的美食都能挑着吃。
谁曾想,牺牲之后,在张家那漫长的时光里,吃什么都是苦的,吃什么都带着一股洗不掉的药味。
他硬是被逼着,花了十几年,才慢慢学会了如何做出让自己和身边人能吃下去的可口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