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厚达三尺、刻满了防御阵纹的沉金大门。
门前,两队身着沈家特制黑色灵甲、气息剽悍、最低也是筑基中期的护卫,如同雕塑般矗立着,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肃杀之气。
亥时三刻,正是每日各地钱庄流水汇总玉简送达入库的时刻。
金库内部,一间灯火通明、墙壁地面都由整块沉金岩打磨而成的密室内。
一个身材干瘦、穿着金色锦袍、颧骨高耸、留着两撇老鼠须的中年男子,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枚刚刚从小型传送阵台取出的玉简。
他便是沈千铢的心腹,掌管金库核心账目的二管事——沈二金。
他仔细地将玉简内的信息录入面前一块巨大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水晶账板上,一边核对,一边习惯性地拨动着面前一个纯金打造的小算盘,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他的动作一丝不苟,神情专注,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艺术品。
周围是堆积如山的灵石箱和散发着宝光的各种抵押物。
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空间波动,如同水面的涟漪,悄无声息地扫过整个金库堡垒外围。
堡垒最外层警戒阵法的一角,几道细微的符文光芒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负责监控阵法的护卫皱了皱眉,神识仔细扫过,却只捕捉到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类似地脉灵气自然波动的痕迹,便不再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