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垂眸看着他低眉顺眼的模样，方才的恼意渐渐淡了些。
他心里乱糟糟的，他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了，明明一开始那么抗拒，却还是被沈度云牵着鼻子走。
一想到方才的惊险和羞耻，他就忍不住耳根发烫。
但他好像很喜欢和沈度云做那种事，甚至隐隐有些期待，再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也变得像沈度云一样放荡不羁？
这种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连忙拢了拢衣领，低声道：“我尽快。”
转身开门时，脚步都带着点仓促，生怕被下属看出破绽。
常屿走进会客厅时，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指尖碰到文件夹时甚至带着点微颤。
客户笑着起身寒暄，他强打起精神应对，目光却不自觉飘向办公室的方向，满脑子都是方才沈度云俯身给自己穿鞋的模样，还有那没被满足的、灼热的眼神。
“秘书长，您看这个合作方案的细节……”
客户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常屿连忙收回思绪，定了定神开始沟通，可说着说着就走了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衬衫纽扣，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方才的事情。
他忍不住加快语速，尽量精简沟通流程，往日里沉稳周到的模样添了几分急切，连客户都察觉到了些许异常，试探着问：“秘书长今天是不是还有别的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