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
大飞感觉自己吃了亏,也跟着一挥手,“去!也给老子搬个沙发过来!”
“今天大家都他妈别混了!就在这死磕!生意也都他妈别做了!看谁耗得过谁!”
不多时,手下真的给大飞搬过来了一张沙发。
大飞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也随手点起一支烟,翘起了二郎腿。
两人隔着一道白线,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杠上了。
就在这时——
“都让开都让开!ptu办案!”
“干什么你们?!这是要搞什么名堂?!”
两队军装警跳下运兵车,从街南头吆喝着走了过来。
为首的警长叹了一口气,先是来到大飞跟前,“大飞!你他妈的搞什么飞机?!大马路上晒马,摆这么大阵仗,别人生意还做不做了?!”
大飞扭过头,吐出一缕细长的烟雾,冲着警察摊开双手,“sir!你有没有搞错?这是步行街!”
“我带我兄弟过来逛逛街,难道也他妈犯了法?!”
“我打人了吗?我做了什么坏事吗?!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犯法了?!”
“你怎么不去管管对面?!他们也带了这么多人,凭什么只质问我?!”
警长一时语塞,跨过白线,来到陈连龙跟前,“大佬龙!你这是要搞什么名堂?整条街都被你们堵了,已经严重影响治安了知不知道!”
陈连龙扭过头,“sir,我跟我兄弟在街上晒晒太阳,难道也他妈犯法了?这条街是你家开的啊?!”
“我!”
警长鼻息加重,“你们逛街、晒太阳!老子当然不管!但是你们摆这么大阵仗,分明就是他妈的要晒马劈友!我今天必须得管管才行!”
“谁他妈要劈友了?!”
大飞猛地站起身,愤愤把烟蒂摔在地上,“我们今天说好了要文斗!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要劈友了?!”
“文斗?文斗你们他妈的带这么多人?!”
警长双手叉腰,“怎么?你们要搞诗词大会啊?!”
“sir,这可就是你不懂了!”
陈连龙站起身,把烟蒂碾灭在脚底,“这些洪兴的衰仔,向来他妈的不守江湖规矩!我要是不多带点人,他反手给我捅了怎么办?到时候你他妈替我做主啊?!”
听到这话,大飞猛然上前一步,“独眼龙!我扑你阿母!你他妈说谁不守规矩?!我大飞向来以忠义闻名!老子是那种卑鄙无耻的人吗?!”
“唉,过界了哦!”
陈连龙抬起手,一指脚下的白线。
大飞低头一看,向后小退一步,又把脚收了回去。
一旁,警长头都看大了,“你们他妈的到底打不打?!要打就尽快!我们还他妈等着做事呢!”
“不打!就文斗!!”
陈连龙大手一挥,“反正我生意少,你大飞家大业大,老子就跟你硬耗!他妈的活活耗死你个乌龟王八蛋!”
“老子难道会怕你?!”
大飞唾沫飞扬,“大不了老子生意也不干了!他妈的耗就耗!看谁先顶不了!!”
“你们要耗换个地方耗!别在大街上恶心人行吗?!”
警长肺都要炸了,“整条街的人都在投诉你们!你们知不知道?!”
“老子是来逛街的!老子又没犯法!投诉我有什么用?波斯富街每天有几万人来来往往,难道偏偏容不下我们百十号弟兄吗?难道我们不是香港公民啊?我是不是人啊?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说着话,大飞一挥大手,“阿亮!去消费!给咱们家弟兄一人买一碗糖水!让警官看看我们的消费能力!”
“大飞!你他妈的!”
陈连龙不甘示弱,“刀仔!去买六十份菠萝包!给在场的警官也每人分一个!”
“你们他妈的闹够了没有?!”
警长眉头紧锁,掏出警棍一指,“你们俩今天给我个面子!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他妈有个鸡毛面子?!”
大飞点起一支烟,“老子赏脸同你言语几句,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啦?!我他妈今天偏偏就不给你这个面子,你能拿老子怎么样吧?!”
听到这话,警长脸色顿时涨得通红,手中的警棍攥紧到微微颤斗。
“怎么?要扁我啊?!”大飞张开双臂,“这么几百号人看着!你要是够种现在就扁我一顿!没种就立马滚蛋!老子看见你心烦!”
警长长叹一声,把警棍塞回腰间,放低了些许姿态,“给个面子喽大飞,我们也要交差的嘛!别让我太难办。”
“难办?那就他妈别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