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的邻居手里,由我们来扮演‘活雷锋’,帮孩子们圆梦!是不是很有意义?”
张伟眨巴着眼睛,还是没绕过弯:“街道办事处…管这事儿?那为啥不直接捐给孤儿院?那不是更…精准?”
“啧!”曾小贤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街道办事处跟孤儿院,那是两个系统!两个山头!懂不懂?跨部门协作很复杂的!这叫…区域化精准帮扶!”
张伟迷茫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你在说什么天书”。
一旁的湘君终于舍得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叹了口气,补刀:“张伟啊,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捋不清,真替你那些委托人捏把汗。
这水啊,虽然一点也不深,但淹死你这条…呃…小旱鸭子,肯定是够够的了。”他做了个“水深危险”的手势。
羽墨忍着笑,拍了拍张伟僵硬的肩膀:“湘君说得对,张伟,想不通就别想了,省得cpu过载冒烟。”
“你就知道,咱们是在干一件积德行善的大好事就行了。”她顺手把曾小贤递过来的一个信封塞到张伟手里,“喏,拿着,献爱心去!”
张伟拿着信封,像捧了个烫手山芋,伸出去一半又缩回来,警惕地问:“他们…他们要的东西…不会很离谱吧?比如…要个火箭什么的?”
羽墨噗嗤一笑:“放心啦!小孩子嘛,顶多要个玩具车,芭比娃娃,或者一套新画笔。贪心点的,撑死要个遥控飞机或者大点的毛绒熊。
你以为都跟你似的,整天想着分家产呢?”
曾小贤也打包票:“就是!天真烂漫的小朋友,能有什么坏心思?去年一菲送了支铅笔,那孩子直接考了全市第一!多有意义!”
胡一菲立刻挺起胸膛,一脸骄傲:“那是!我这叫‘知识的力量’!一支铅笔,撬动一个省状元!”
湘君幽幽地飘来一句:“人家本来就是种子选手,一直是全市第一。你那支铅笔,最大的功劳可能就是没在考试的时候断铅。”精准打击。
毕竟那孩子可是诸葛大力啊。
张伟还是满脸狐疑,盯着信封仿佛能透视:“你们说…这会不会是新型诈骗?利用我们的同情心?比如…信里藏个木马病毒链接?”
曾小贤翻了个白眼:“不法分子诈骗玩具?张伟,你这被害妄想症晚期了吧?人家诈骗犯也是有格调的!要骗也是骗你银行卡密码,谁稀罕骗你一个破玩具熊?”
“我这是谨慎!律师的职业素养!”张伟梗着脖子辩解。
“行了行了,”湘君看不下去了,挥挥手,温柔劲儿里带着点嫌弃,“献爱心讲究自愿。张伟你要是不乐意,就别勉强。为了个信封推来推去,跟打太极似的,丢不丢人啊?”
他本意是解围,但在极度爱面子且抠门的张伟听来,这简直就是指着鼻子骂他“小气鬼”、“没爱心”、“给公寓丢脸”!
“谁…谁说不乐意了?!”张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把夺过羽墨手里的信封,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我张伟!最!有!爱!心!了!不就是个心愿吗?我满足他!”他赌气般地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
“敬爱的雷锋叔叔:您好!我是小明(化名),今年考了全班第三名(叉掉,改成第二),老师说我进步很大。下面是我想要的礼物,希望您能帮我实现梦想:”
张伟的声音突然卡壳,眼睛越瞪越大,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拿着信纸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羽墨好奇地凑过去,接过信纸,接着往下念,声音也带上了难以置信的调子:
“…psp游戏机一台(最新款),55寸液晶电视一台,最新款旗舰手机一部(附型号)……”
悠悠刚喝进去的饮料直接喷了出来:“噗!等等!最新款手机?小朋友这信是写给雷锋叔叔的,还是写给雷军叔叔要投资意向书的?!”
张伟一把抢回信纸,声音都变调了,继续念:
“…山地自行车一辆(品牌型号),笔记本电脑一台(配置要求),智能煤气灶一台,真丝床上四件套一套……”
他念不下去了,抬起头,脸都绿了,声音带着绝望的控诉:
“…还有智能烤箱、双开门冰箱、ih电饭煲、限量版吉他、球星签名球鞋、滚筒洗衣机…等等!这后面还有省略号?!!”
张伟把信纸抖得哗哗响,几乎要崩溃,“这特么是想要礼物吗?!这分明是在置办嫁妆!还是顶配豪华版的!你们确定这是贫困小朋友写的?!这小朋友家里是刚被龙卷风刮过,片瓦不留了吗?!”
曾小贤也有点懵,挠了挠头,但不愿意承认他们工作失误,强行挽尊:“呃…这个…你看他啥都想要…不正说明…说明他啥都没有…穷得特别全面嘛!”
“穷得特别全面?!”张伟气得跳脚,指着信纸,“我看他是穷得只剩下胆子了!这哪里是找雷锋叔叔?这分明是要斗地主,分田地,打土豪啊!这清单,别说雷锋叔叔的自行车驮不动,圣诞老人的驯鹿看了都得集体辞职!”
“曾老师,林浔去年不是刚整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