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没有找到……”
“……那个叔叔……徒手……撕我的……身体……”她的声音开始变得尖利,充满了无法化解的仇恨与痛苦,“他很快就被……枪毙了……可是……我的头……我的头在哪里?!”
“这么多年……我找不到……我离不开……这里好黑……好冷……好痛……”
“后来……这里……闹鬼……没人敢住了……再后来……就变成了……这样……”
她抬起头,充满希冀地、近乎哀求地看向林浔,那双原本被黑色怨气充斥的眼睛里,此刻挣扎着透露出一种纯粹的、属于小女孩的哀求:
“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能真正看见我……听到我说话……不怕我……的人……”
湘君在一旁听得心里发毛,脊背发凉,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同情与悲哀,他在意识中对林浔说:「林浔,她……她是希望我们能找到她的头,让她能完整地离开这里,得到安息?」
林浔微微颔首,看向洛鸢,用陈述句确认:“你的核心执念,是找到遗失的头颅,灵体得以完整,从而解除地缚,脱离此地,入土为安?”
洛鸢用力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点头,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属于“人”的、激动而迫切的情绪。灵体的波动都变得剧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