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场景,关谷瞬间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冷汗都从额角渗出来了,他哀嚎道:“卧…卧槽!完犊子了!直接自爆!意图昭然若揭!计划胎死腹中!社会性死亡!凉了凉了!雅蠛蝶!”他捂住脸,感觉自己刚刚搭建起来的爱情小堡垒即将在悠悠的笑声中灰飞烟灭。
“所以,”林浔淡淡道,像给一个即将崩溃的系统输入最后一行稳定代码,“等羽墨的消息。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害怕’的情绪要自然流露,”他特别强调了“自然”二字,眼神扫过关谷那张表情丰富的脸,“别用力过猛演成喜剧,或者像曾老师被子乔忽悠准备去泡妞时那样油腻。
万一被悠悠用‘唐氏表演法则’第一百零八条当众拆穿,后果…”他顿了顿,给了关谷一个“你懂的”的、略带怜悯的眼神,“自负。”
关谷如同醍醐灌顶,瞬间从“社会性死亡”的绝望边缘被拉了回来,他对着林浔抱拳拱手,一脸感激涕零,仿佛林浔不是给了他一个建议,而是救了他一命:
“懂了!林浔!大恩不言谢!我一定谨记教诲!自然流露恐惧!绝不浮夸!眼神要带着三分脆弱、三分期待、四分强装镇定!微表情管理到位!兄弟,这份情我记心里了!以后你让我画什么我就画什么!比如给你和湘君画个双人封面?”
他直起身,脸上是混合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对计划的无限憧憬以及对鬼屋的“真实”恐惧的复杂表情,对着林浔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然后才同手同脚、尽量装作“我只是路过,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内心很平静”的样子。
像只偷到油的胖老鼠一样,蹑手蹑脚地溜出了3603。
林浔看着关谷消失的背影,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那杯冰水,喝了一口。
湘君在旁边懒洋洋地吐槽:「啧,真是为这群恋爱脑的室友操碎了心。林浔,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在给‘人类迷惑行为大赏’提供场外技术支持?」
林浔:「……效率低下,但结果导向正确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