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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登门道歉(2 / 3)

半扶半抱地将她送回了房中。大大大

庄子里的日子闲适自在,而远在城中的裴府,却因当家主母陈岚的缺席,和二房裴鸿诚一家的归来,暗流汹涌,颇有些鸡飞狗跳的意味。这日,婆媳俩正在对弈,棋盘上黑白子杀得难分难解,忽见帘外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陈岚的陪嫁婆子周妈妈。“夫人,"周妈妈福了一礼,眼角笑纹里藏着几分痛快,“二老爷一家前日晌午进府了。”

陈岚执黑子的手顿了顿:“锦秋园都安置妥当了?”“大奶奶做事周全,院落收拾得挑不出错处。"周妈妈压低声线,“可底下那些个奴才,哪个不是长了双势利眼,见您不在府里坐镇,三爷三奶奶也没回来给二房做脸,心里那杆秤立刻就歪了。”

“厨房送去的热水总差着时辰,晚膳的八宝鸭愣是放温了才端上桌。二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去要碗热乎的桂花圆子羹驱驱秋寒,管事的竟赔笑说′今岁的桂花蜜还未得,灶上正忙着给老太爷炖参汤,实在倒腾不开。”严令衡闻言抬眸,见婆婆唇角微勾,便也落下一枚白子静听。“最绝的是库房那边,"周妈妈凑近些,继续道:“二房的四爷要取宣纸练字,竞得了些受潮的竹纸。二老爷气得摔了茶盏,偏生每桩事都揪不住错处。热水不过是烧晚半刻,鸭子说是厨下忙乱,竹纸推说秋雨返潮。”陈岚将黑子“啪"地定在棋盘要害,叮嘱道:“你暗中盯着些,别让兰溪难做。若闹得太难看,老太太又要借题发挥。”“老奴省得。"周妈妈胸有成竹地笑道,“那些奴才都是油锅里滚过的,面儿上礼数周全,里子却让二房如鲠在喉。便闹到老太太跟前,也只能落个'斤斤计较的名声!”

待周妈妈退下,严令蒋忽然轻笑:“娘这招借力打力,不着痕迹,倒比明刀明枪的敲打,更让人如鲠在喉。”

陈岚闻言,指尖捻起一枚黑玉棋子,对着阳光细细端详,意有所指地道:“有些人啊,就像这棋盘上的死子。明着剔除伤和气,不如留着慢慢磨其锋芒。时日久了,自然就知道进退分寸了。”

她将黑子“啪”地落在天元位:“二房想舒坦,裴鸿儒想要他那′家和万事兴’的虚名,却都要建立在委屈我的基础上,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她冷哼一声,“等着瞧吧,看看咱们这位相爷,离了我在府中坐镇调停,他那′和′字招牌,还能撑得住几天。”

严令衡听得此言,不禁轻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俏皮与由衷的钦佩:“娘如今倒像是稳坐中军帐的大将军。人在庄子,心揽全局,运筹帷幄之间,便能法胜千里之外。”

她指尖轻点棋盘上厮杀的局势,“连落子都带着杀伐之气,阿衡佩服。”陈岚闻言朗声一笑,将棋篓推到她面前:“那便请严将军看看,下一步该如何破局?”

大大大

中秋已过数日,庄子里的桂花渐次凋零,空气里却仍残留着一丝甜香。这日午后,陈岚正与严令衡在廊下翻看庄子的账册,忽闻外头传来一阵不寻常的动静,似有车马停驻、下人低语。

片刻后,只见庄头引着一人步入院中。来人一身深青色常服,身形清瘟,面容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倦色与凝重,不是裴鸿儒又是谁。见公公突然到来,严令衡起身欲避,却被陈岚轻轻按住手腕:“无妨,你且坐着。”

裴鸿儒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未发作,自行在石凳上坐下。三人对坐的格局让气氛有些凝滞,他先轻咳一声,试图掌控节奏:“庄子清静,你在此处,气色倒是好了不少。”

陈岚眼皮未抬,只淡淡应了句:“比不得相府′热闹。”语带双关,刺人耳膜。

沉默片刻,他终于进入正题:“府里近来事务繁杂。”“哦?"陈岚抓起一枚花生,咔嚓捏开了,“有兰溪操持,玉娇帮衬,还能有何繁杂?总不会是二弟嫌锦秋院的桂花蜜不甜?”裴相袖中的手攥紧,他盯着妻子被秋阳镀金的侧脸,声音发沉:“你明知故问,厨房怠慢、库房推诿,这些日子二房过得什么日子?简直是被刁奴踩在头上作践!若非那日小侄儿哭闹,我竟不知……”“小孩子不懂事,相爷何必计较。"陈岚开始剥橘子,“过日子总要磕磕绊绊。有人享清福,自然就有人受苦。府里最好的锦秋院都让给二房了,其他人吃亏时可没吭声,怎么轮到二房就半点委屈受不得?”她抬眼时目光清凌凌的,“相爷总说′家和万事兴',莫非这道理只对长房适用?”

严令衡原本垂首拨弄茶叶,闻言险些笑出声。见裴相频频瞥来眼风,示意她识相点赶紧离开,她故意不知,扭头去看廊角挂的鸟笼。这等百年难遇的场面,傻子才走。裴鸿儒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终究强压下怒火,化作一声长叹,语气软了下来:“夫人,我知你心心中不快。二弟之事,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陈岚却只是扯了扯嘴角,重复道:“不委屈。家和万事兴嘛。”她将这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晰,显然对此言深恶痛绝,此刻正好拿来堵他的嘴。

这话像根鱼刺卡在裴相喉头。他沉默良久,终是艰难开口:“往日是我疏忽,只顾朝堂琐事,忽略了家中。”

话音未落,却见陈岚与严令衡同时抬头,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诧望向他。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裴相竞会承认忽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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