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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真正赏菊(2 / 4)

言,神色复杂地瞥了他一眼,似乎想维持几分矜持,却又被屋内暖昧的氛围搅得心神不宁。

他尚未答话,年轻书生已迫不及待地炫耀起来,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不瞒兄长,为保今夜万无一失,小弟方才更衣前,特地服了一剂宝药,名为'金枪不倒散。”

说着,他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膛,透过薄纱可见其肌肤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气息也明显粗重起来,“今夜,定要叫居士见识何为真正的猛虎下山!他说这话时,胸膛微微起伏,细密的汗珠渗出,整个人如同刚从蒸笼里出来一般,热气腾腾,显然药力已经开始发作。年长书生见他状态亢奋异常,眉头微蹙,带着几分担忧斥道:“你怎可如此孟浪,胡乱用药?若伤了根基如何是好!”年轻书生却浑不在意,反逼问道:“兄长莫要说我,你素来心思缜密,今夜又准备了什么惊喜,莫非还想藏私不成?”年长书生被他问得一噎,眼神闪烁,脸上浮起一抹更深的红晕,似是难以启齿,但攀比之心涌起,最终才低声道:“我未曾服药。只是自幼习些柔术,身子骨比常人软些。”

说罢,他似乎为了证明,竟当着同伴的面,轻吸一口气,腰肢向后一折,极轻松地便完成了一个后弯,双手稳稳撑地,薄纱寝衣因这动作更紧贴身躯,勾勒出惊人的柔韧曲线。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仰头看过来,声音带着羞耻却更含期待:“居士若有何偏好,何种姿势,我、我大抵都能依从。”轻书生看着他这般身体力行的展示,顿时瞪大了眼睛,那因药效而灼热的大脑瞬间冷却了几分,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他原以为凭借虎狼之药便能拔得头筹,却万万没想到,这位平日里看似端方的兄长,竟还藏着这等深藏不露的本事。自己这回,怕是真要输了阵仗。这二人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机缘",竞将这羞耻之事演得如同擂台竞技一般。屋顶之上,严令衡二人将下方这番"争奇斗艳”尽收眼底,忍不住对视一眼,俱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剧烈的震荡。

严令衡更是捂住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心中却已忍不住“呱唧呱唧″地鼓起了掌。好家伙,原来男子争风吃醋起来,竟是这般精彩纷呈。她盯着下方那两具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身躯,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竞莫名觉得还有几分看头。

这“雄竞"的场面,可比后宅女子那些绵里藏针的争斗,直白刺激多了。若她是红莲居士的话……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自己的手指被用力捏了一下,转头就看见男人警告的眼神。她立刻举手讨饶,罢了罢了,家有妒夫,这等"艳福”她是享受不起了。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着玄色常服的男人缓步走入,脸上还戴着半张银质面具。

室内烛火跳跃,映出来人挺拔的身形和沉稳的步态。虽遮了面容,换了衣着,但那通身的气度与行走间不自觉流露的贵气,让屋顶上的两人瞬间认出,人正是安王赵晏。

两个书生显然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眼中满是困惑与惊疑。他们期待的红莲居士,难道不该是位风姿绰约的妇人吗?还是说这位是中间人,先得过关斩将才能见到居士本人?

面具后的目光扫过这两具年轻的身体,一道刻意压得低沉粗噶的嗓音响起,与安王平日清润的声线截然不同:“开始吧。”年轻书生讷讷道:“开、开始什么?”

面具人似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面具更显诡异:“赏菊开始。”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期待,“今夜良辰,二位这′菊′姿灼灼,岂可辜负?使出浑身解数来诱惑我。春宵一刻值千金,若能让居士满意,通了你们读书的慧根,日后前程,自当锦绣。”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屋顶上的严令衡浑身一颤,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冲到喉咙口的爆笑硬生生咽了回去,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抖动。苍天啊,大地啊,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赏菊宴!之前诸位宾客的饮酒作乐,不过是开胃菜,真正的宴席此时才开始。万千盆盛放的菊花,都不过是点缀罢了。安王真正想赏的其实是这两朵读过书的小菊化。

裴知鹤亦是瞳孔剧震,饶是他素来沉稳,此刻也觉心神受到巨大冲击。他下意识地揽紧严令衡的腰,既是为稳住她,也是为自己寻个依靠。这位看似温文尔雅、礼贤下士的安王殿下,竟有这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而且还偏好让男子身着如此娇艳的服饰,玩这等角色扮演的游戏!那两名书生闻言,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年轻书生猛地后退一步,声音因惊怒而尖利:“不可能,你休要胡言,红莲居士分明是位女子。她最爱红衣,夏日泛舟采莲,冬日围炉煮茶,雅俗共赏。怎会是你这等、这等一一”

他"等”了半天,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眼前这声音粗噶的男人,眼中满是信仰崩塌的惊惶与愤怒。

年长书生也强自镇定,颤声道:“阁下究竞是何人?为何要借居士之名行此龌龊之事!”

面具后的安王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发出一声低沉而冰冷的嗤笑,那笑声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令人心悸的嘲弄与残忍。“红衣?采莲?煮茶?呵,那不过是钓你们上钩的香饵罢了。一个既有姿色又有权势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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