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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0章 镜渊迷城(3 / 5)

风险模型?模型是否考虑了……‘风险’本身在这个环境中的定义变化?……”

鲁卡的捶打声最初还密集响起,但渐渐变得迟缓,然后停止。通讯中传来他困惑的低语:“金属……在响。是我在捶打它?还是它的‘响’在召唤我的捶打?‘我’和‘它’……界限在哪里?……”

沈舟是最后保持相对清醒的,他拼命操作着导航系统,但系统的界面开始出现诡异的自我重叠和菜单循环。

就在整个小组即将被“镜渊”的思维涡流彻底吞没时,远程监控的张帅帅和陶成文当机立断,启动了应急方案——“强制定向思维冲刷”。

“抉择之点”通过尚存的薄弱通讯链路,向探测艇内所有成员的认知锚定头盔,发送了一段经过特殊编码的、极其简单、重复、且不容置疑的“行动指令流”:“呼吸。呼。吸。看仪表盘红色读数。念出数字。呼吸。呼。吸。操作杆向后拉。念出刻度。呼吸……”

这不是语言,这是 stripped-down 的行动序列。它强行绕过高层认知的思辨区,直接刺激大脑的运动和感知中枢,用最原始的、外部的、具体的动作指令,对抗内部无限循环的自我指涉。

探测艇内,刺耳的行动指令提示音盖过了所有杂音。曹荣荣本能地跟随指令深呼吸,看向仪表盘,机械地念出数字:“三……点……七……”孙鹏飞挣扎着将手放在操作杆上。鲁卡被一个“捶打左手掌心”的指令惊醒,茫然但顺从地照做。

凭借着这套粗暴但有效的“行动锚定”,探测艇在沈舟残留的操控下,艰难地、踉踉跄跄地退出了“镜渊”的直接影响范围,返回前哨站。

(三)回忆的毒刺:危暐的“逻辑沼泽”

回到前哨站,支援小组成员均面色苍白,精神透支,需要接受紧急心理干预和认知梳理。曹荣荣尤其虚弱,她感觉自己意识的某些部分仿佛被“镜渊”那光滑的思辨平面永久地打磨过,变得异常容易滑向内省。

在安全隔离室进行恢复和汇报时,孙鹏飞心有余悸地描述:“那不是一个地方,那是一个状态——认知自我吞噬的状态。它不给你错误答案,它让你觉得所有答案都是相对的,所有问题都可以无限追问下去,直到行动的意义被彻底蒸发。”

沈舟调出探测艇最后的内部记录,展示了那些“响应性”光影图案和自指乱码。“它有智能,或者至少是某种高度复杂的自适应机制。它在‘学习’我们的思维模式,并用更符合我们认知弱点的方式诱惑我们深入。这不是自然现象,这绝对是某种造物,而且其设计目的,很可能就是诱导或迫使智慧意识陷入永恒的认知内循环。”

鲁卡闷闷地说:“我的锤子……在里面好像变轻了。不是重量,是……感觉它和我之间,隔了一层东西。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他显得有些挫败, raw 的行动惯性在绝对思辨的迷宫里,也遇到了边界。

这次惊险的经历,让团队对“镜渊”的威胁等级评估提到了最高。它代表了一种全新的、更根本的攻击维度:不是针对情感、道德或希望,而是直接针对理性认知和语言逻辑本身的结构,使其自我解构、无限循环、最终瘫痪。

在分析“镜渊”特性时,梁露和程俊杰那边也有进展。他们分析了科考队受影响成员创作的“循环诗文和草图”,发现其核心模式与危暐在kk园区对高智商受害者使用的“逻辑沼泽”话术,存在令人不安的相似性。

他们调取了一个案例:危暐面对一位喜爱哲学思辨的受害者(代号“沉思者”),当受害者用复杂的逻辑来质疑诈骗情境时,危暐并不反驳,而是顺着受害者的逻辑,引入更复杂、更抽象的哲学悖论(如“说谎者悖论”、“无穷后退”),将讨论引向对“语言真值”、“逻辑前提”和“认知确定性”本身的无限质疑中。他会说:“您说得对,我们需要先确定‘证明’和‘真相’在这个语境下的定义是否一致。但‘定义’本身是否需要先被定义?这涉及元语言问题。我们如何确保我们讨论的是同一件事?或许,所有的交流本质上都是误解的循环……”

“沉思者”最初以为遇到了知己,兴致勃勃地投入讨论,但很快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越挣扎越深的逻辑泥潭。任何试图厘清事实的尝试,都会引发对“厘清”行为本身更基础的质疑。最终,在精神极度疲惫和认知混乱中,他为了“结束这场无意义的思辨循环”,反而更容易接受危暐给出的那个简单(但荒谬)的“行动建议”(如转账)。

“危暐利用了哲学思辨本身作为武器,”程俊杰分析,“他将受害者诱入一个人为制造的‘逻辑沼泽’,在那里,清晰行动所需的认知前提被不断抽走。受害者不是被说服,而是被‘思辨疲劳’和‘认知瘫痪’所征服。‘镜渊’,就像是将这种‘逻辑沼泽’技术,实体化、扩大化、并且自动化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付书云听到这里,打了个寒颤:“我记得他后来有段时间,特别痴迷那些绕来绕去、把自己都绕进去的‘脑筋急转弯’和哲学谜题。他说那是在‘打磨思维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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