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众人看着火把在半空反转着倒飞了回来,全都有点懵。
韩宁动了动手指,火把朝着大胡子飞了过去。
大胡子不是别人,正是穗儿找来的达扎,他是国师的二弟子,也是赤松大论的师弟。
一年前,达扎还是小论(大论的副手,相当于副相),因为上言进谏,言辞太过激烈,被朗日松赞罢了官。
谁也没想到,这反倒救了他一命,否则必定也会死在三天前的风旗大典上。
看着火把朝自己飞来,达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反应很快,本能地伸手一抓,握住了火把,接着用力一挥,一道真气将火把熄灭。
“是达扎大人”
“还有铁律大人”
“卢家主也来了”
“达扎大人,这昏君惨无人道,天怒人怨,根本不配当我大蕃的王,您为何不让我们烧死昏君?”
“就是,为何要救昏君?”
“”
众人七嘴八舌,纷纷开口询问。
从场面上看,达扎颇受敬重,即便刚刚达扎阻拦了他们,但也没有人对其出言不逊。
韩宁仔细看了眼达扎,四旬的年纪,身材高大,身上穿着黑色的丧服,留着大胡子,是个粗犷的汉子。
除了达扎外,还有几名大家族当家人,以及几名官员,他们已经是伽罗城最有威望的一批人了。
另外还有梅洛烟、穗儿和三王子。
梅洛烟看到了韩宁,冲他微微颔首,表示一切顺利。
“大家静一静,且听我说!”
达扎抬起手,作势让众人安静。
众人停止说话,慢慢安静下来。
达扎扫视了一眼大殿,看向瘫软在王位上的朗日松赞,眉头一沉,咬牙说道:
“昏君确实该杀,我不是要救他,而是不想让他死得太便宜了”
“没错,就这么杀了昏君,太便宜他了”
“那要怎么办?”
“我建议将昏君凌迟处死”
“可以用炮烙之刑”
“最好所有刑法都上一遍”
“”
众人纷纷提议,朗日松赞吓得浑身肥肉颤抖,裤子都湿了。
“大家静一静,听达扎大人把话说完。”一名老者高声喊道。
大殿里再次安静下来。
达扎红着眼接着说道:“三日前的风旗大典,昏君屠杀了云师,赤松大论,还有我大蕃近百名大臣,举国皆悲,必须要昏君给大蕃一个交代”
“达扎大人所言甚是!”
“对,必须要昏君给大蕃一个交代!”
“达扎大人,那该如何做?”
“将昏君押到鑫阳宫广场,让昏君在那里接受审判,让史官记录他的种种罪行,然后再决定如何处置。”达扎说道。
“好主意”
“就这么办”
“先将昏君绑起来!”
“”
“放肆,大王即便有错,也轮不到你们这些贱民公审”
韦公公气得大声呵斥。
韩宁有些无语,这个老太监如此喜欢当奴才,也真是奇葩。
“先杀了这个愚蠢的狗奴才!”
“杀了他”
达扎身边的两名将领挥刀冲了上去。
一名将领长刀劈出,冰冷的刀芒斩向大太监的面门。
韦公公屈指一弹,只听“铛”的一声,一道真气将大刀震开,随手一掌轰向将领的胸口,将领左掌拍出。
“呯——”
双掌相交,将领被震飞出去。
韦公公身形一晃,噔噔噔地往后退。
另一名将领挥刀从侧翼斩来,老太监侧身一闪,刀锋擦着他的腰身划过。
“刺啦”
老太监身上的长袍被撕开一道口子。
韦公公冷哼了声,旋身而起,一脚踢中将领的手腕。
将领手腕一痛,长刀脱而飞出。
韦公公顺势一掌拍向将领的胸口。
“狗奴才,尔敢”
达扎腾空而起,一把接住长刀,一刀斩向韦公公的手腕。
韦公公本想缩手,但一道诡异的力量锁住他的手,让他无法收回
怎么回事?
韦公公感觉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即便运转内力也收不回来。
瞬息,寒光划过!
“啊——”
韦公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的手臂被达扎一刀斩断,半截断臂鲜血喷溅而出。
达扎一招得手,顺势横刀一扫,一颗血淋淋的大脑袋飞了出去。
韦公公的无头尸体倒在王位旁边,鲜血喷了朗日松赞一身。
“韦公公”
朗日松赞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达扎大人,杀得好”
“达扎大人威武”
“”
众人纷纷高喊,躲过一劫的将领擦了擦冷汗,如果不是达扎及时出手,他不死也得重伤。
达扎一招便斩了韦公公,不禁有点懵逼。
他很清楚韦公公的修为,两人在伯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