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们等着看她是选择低头道歉,还是据理力争,亦或是干脆回避、任由局势失控。
所有人的呼吸仿佛都屏住了。
盛妍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低头吃饭。
她的动作很慢,筷子一粒一粒地夹着米饭,神情淡然,眉目间没有丝毫波动。
周围嘈杂的议论声、脚步声,甚至那些刻意投来的目光,她全当作空气一般无视。
她的世界里,此刻只有这一碗饭,和内心的坚定。
干出伤人、拐孩子的恶事,还有脸讲道理?
那件事在她心底刻下了深深的伤痕。
她清楚地记得,孩子被抢走的那一夜,麦金花撕心裂肺的哭喊,自己差点被推下山坡的恐惧。
对方犯下的罪行,早已超出了普通矛盾的范畴,而是践踏了一个家庭最基本的底线。
家里人想不开,也是被不成器的子孙逼的。
她并非无情之人,也明白有些老人走上绝路,是源于长久积压的委屈与无奈。
可错就是错,不能因为受害者家属情绪崩溃,就反过来指责无辜者承担责任。
真正该反思的,是那个一手酿成悲剧的人。